屋里终于传来声音,带着浓浓鼻音,应该是才哭过不久,也或许是一直在哭。
虞晚阴嘿嘿笑:“我们可以去别人家里看。”
“不去。”齐琪思声音低落。
“为什么?哦!我知道了,你觉得自己是大姑娘了,不喜欢看这些小孩子的游戏。”虞晚阴背靠着门,双腿一甩一甩的,语调轻快:“那咱们去摸鱼好不好?来找你的路上,我看见河里的鱼又大又肥,咱俩可以在河边生火烤了吃,一定很香!”
“不要。”齐琪思无情拒绝。
虞晚阴的脑袋里,装着无数稀奇游戏。她不假思索,继续问:“打鸟呢?我们去搞点弹弓,比比谁打鸟更厉害。”
“不要。”齐琪思不为所动。
虞晚阴扭头,扒在门缝上往里看:“你是不是把眼睛哭肿了,才不愿意和我出去玩。”
“才没有!!”
“那为什么不愿意?”
“……不愿意就是不愿意。”齐琪思的声音有些微哽咽。
虞晚阴直白挑破:“你就是在哭。”
“是又怎么样!”齐琪思的声音不再背上,反倒羞恼:“知道你还问,坏家伙。”
“嘿嘿嘿。”虞晚阴嘿嘿笑。
她松开门缝,又靠着门,往外看:“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哭鼻子的模样,害羞什么?”
“你好烦!”齐琪思怒意更甚。
想来已经没有那么伤心。
虞晚阴嘴角渐渐浮现笑容,她担忧了许久的心,终于可以落下。
“我一直都这么烦。”
“亏你还知道。”
两人对话之间,恢复了曾经的亲昵。
虞晚阴伸手敲了敲门:“你真不出来见见我啊。”
“有什么好见的,总是嬉皮笑脸,看着就让人来气。”齐琪思傲娇道。
虞晚阴偏头:“之前我被太子的人砍伤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首领拖都拖不走。”
“是谁告诉你的?”齐琪思声音听起来更加愤怒。
虞晚阴笑意渐浓:“我猜的。”
以她对齐琪思的了解,自己受伤昏迷那几天,这丫头肯定也是眼睛哭肿了好几次。
就是在自己面前强撑着,不想要自己发现。
和现在一样。
虞晚阴毫不怀疑,齐琪思眼睛肿得像核桃。
以她的性子,今儿估计是见不上。
但好在,她愿意出声搭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