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在雨夜之中并不清脆,屋里无人回应。
大抵是被雷声雨声盖过。
虞晚阴继续敲门。
“咚咚咚——”
雨声应当是小了点,应当能够传到青礼耳边。房间内却只有烛火闪烁,未听见其余动静。
虞晚阴挑眉,所有羞涩不安化去,她今儿倒要瞧瞧,青礼怎样才会开门。
拍门,并在门外喊:“青礼,开门,我有话和你说。”
手上不客气,将门拍得震天响。
谁知下一瞬,手腕便被握住。虞晚阴扭头,瞧见范不冲朝着自己龇牙咧嘴,他身上依稀带着酒味,衣襟散乱,想来是正打算洗漱,却被这边动静惊扰,匆匆忙忙赶来。
就是不知道,他身上的酒味是青礼所染,还是他今晚也喝了酒。
范不冲压低声音道:“姑奶奶呀,您给消停一会儿吧,太子殿下好不容易睡下。”
虞晚阴下意识把手从门上拿开。隔着这扇门,她听见极轻的呼吸声。
青礼确实睡了。
虞晚阴忽然觉得好笑:她在雨里鼓足勇气跑来,他倒好,睡得安稳。
心头稍安,虞晚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范不冲说话有些大舌头,含含糊糊的。
又是个醉鬼。
醉鬼好,醉鬼好套话。
“他睡了?”虞晚阴故意问。
“睡了,就算是没睡,喝了许多闷酒,如今也醉死过去。”
虞晚阴示意范不冲松手,她双手抱臂,用肩膀撞范不冲胳膊。
“哥,你说青礼喝闷酒是怎么回事?”
“哎呀,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情,大晚上的,你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吧,免得风一吹反倒受了凉。”范不冲摆手,含混不清地说着,想要糊弄虞晚阴。
虞晚阴不依不饶:“哥,你就说说吧,我实在是好奇。”
“不行不行。”
范不冲双手推虞晚阴后背,将她往前推着走。
虞晚阴不死心扭头询问:“哥,其实你不知道吧?所以假装不能告诉我。”
“激将法?这招对我不管用了。
见范不冲并未上当,虞晚阴暗自咬牙,她如今已经被推到走廊尽头,再问不出什么来,就要无功而返了。
“哎呀。”虞晚阴转身,直面范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