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路凡抬起手，对着它的方向，轻轻打了个响指。
“爆。”
一个字。
万目乌贼母皇的精神海核心，那被混沌剑魂死死钉住的地方，轰然引爆！
“嗷——！！！”
一声凄厉到扭曲的灵魂尖啸，响彻归墟。
那不是物理层面的声音，是纯粹的精神哀嚎。
万目乌zeta母皇那数千只巨大的眼球，在同一时刻，全部失去了神采，然后如同熟透的葡萄，一颗接一颗地，爆开！
黑色的黏液，混合着脑浆和神经组织，从它的眼眶里喷涌而出。
它的精神核心，连同承载它的肉体，在这一刻，被从内部，彻底绞碎。
一头十级君主。
死得无声无息。
黑潮龙鲸王那即将撞上冰山碎片的庞大身躯，硬生生停在了半路。
它那并不算高的智慧，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冰封，解了。
对手，没死。
同伴，没了。
这一连串的反转，超出了它的理解范畴。
路凡没有看那头已经变成一坨烂肉的乌贼尸体。
他甚至没看那头已经吓傻了的鲸鱼。
他只是对着虚空，淡淡地说了一句。
“苏雅。”
“把那条鲸鱼的骨头，给老子拆了。”
“我要拿来当收藏品。”
话音落下的瞬间。
悬浮在归墟岛上空的千米巨舰，百吨王。
舰首下方，那门已经冷却完毕的歼星级主炮，炮口幽蓝色的光芒，再度汇聚，压缩。
一个纯粹的、连光都无法逃逸的毁灭奇点，再次成型。
然后，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