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各凭本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这下,先前那几户跟着孟德在背后嚼舌根、又跑到孟大牛家门口撒泼打滚的人家,彻底慌了神。
晚上,尖脸老娘们王玉芬家里,偷偷摸摸地聚了五六个人。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一个破棉袄老头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满脸的懊悔。
“原来人家杜大海、赵老四他们,一个个都有自己的门路!怪不得当初那么积极地加盟!感情……感情就咱们几个傻乎乎的,啥关系没有,就跟着瞎掺和了!”
“谁说不是呢!”王玉芬气得直翻白眼,“我还当他们跟咱们一样,都是指望着孟大牛给找出路呢!搞了半天,人家都是人精,就咱们是傻子!”
“现在咋整啊?”一个妇女带着哭腔开了口,“全村的猪都快卖光了,就剩咱们这十几头了!眼瞅着要过节了,这要是砸手里,还得养到过年吗?”
“还能咋整!”
王玉芬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往地上一磕,咬牙切齿地说道:“明天!咱们一块儿,再去求求孟大牛!他不是说给兜底吗?一块钱就一块钱!总比砸手里强!”
“可……可咱们前两天刚把他得罪了,他能乐意收吗?”
“不乐意也得收!”
王玉芬眼睛一瞪,那股子泼妇的劲儿又上来了。
“他现在是代理大队长!他要是不管咱们,咱们就去公社告他!告他假公济私,欺压百姓!”
……
一晃十多天过去,林倩那娘们连个影都没见着。
孟大牛坐在自家院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把手里的苞米棒子往地上一扔,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老子又该做那种难为情的梦了。
轰隆隆!
红彤彤的幸福250摩托车喷出一股蓝烟,一路杀向兴隆公社。
到了公社,孟大牛没直接去大院,反倒先拐进了供销社,买了一些好吃的好喝的。
把吃的喝的往摩托车后座上一绑,孟大牛这才慢悠悠地骑到公社大院门口,找了个不碍事的大树底下,长腿一支,车一停。
他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翘着二郎腿,眯着眼,就那么守株待兔地等着。
下午四点半,公社大院里陆陆续续走出来不少干部。
又过了十几分钟,一道熟悉又让他心里痒痒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