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王场长心里当即冷哼一声。
我就说嘛!老李家那穷酸样,老孟家也好不了,他们能有啥正经亲戚,在这跟老子虚张声势呢!
他刚准备端起官腔直接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轰出去。
孟大牛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但俺跟春城市委宣传部部长,王建国,有亲戚。”
王场长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孟大牛。
“你家有这亲戚?真假的!”
“你要是有这通天的关系,你家还能搁卧虎村那穷山沟里种地?”
孟大牛掐灭烟头,翘起二郎腿。
“本来没有。”
“但是俺在火车上抓的那个人贩子,偷的小孩,正是王部长的亲儿子!”
“王部长为了感谢俺的救命之恩,非得让那孩子认俺当干爹!”
孟大牛冲着王场长挑了挑眉毛。
“王场长,你说,俺这干爹,算不算亲戚?”
王场长笑着点点头。
“算!”
“怎么不算呢!”
王场长说着,拿起一个玻璃杯,给孟大牛倒了一杯茶。态度跟刚才发生明显的区别。
“大牛老弟!”
“老哥我就说嘛!你小子绝对是个干大事的人!”
“老哥也不跟你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废话!”
“只要你能保证,把咱们林场支援地方秋收的事儿捅到《春城日报》上去!”
“头版不头版的,老哥不强求!”
“只要能见报!老哥今天直接给你批七台东方红大马力拖拉机!柴油算林场的!司机俺也给你配齐!”
七台大马力拖拉机!
孟大牛心里乐开了花。有了这支钢铁大军,赵大牙、李老六那帮想发国难财的瘪犊子,全特么得靠边站!卧虎村的几百亩苞米,最多两天就能全拉回院!
“王场长痛快,俺孟大牛也不含糊!”
“一言为定!”
孟大牛站起身,指了指办公桌上那台摇把电话。
“老哥,借你这电话使使!”
“俺现在就当着你的面,给干儿子他妈打个电话!”
王场长赶紧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老弟随便打!”
孟大牛走过去,拿起沉甸甸的黑色话筒,手指在拨号盘上转动。
那个号码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