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虽然都姓赵,但是俺家是后搬来的,跟他们家可没亲戚啊。”
孟大牛冷笑一声。
“他们想挣黑心钱,俺偏不让他们如愿!”
“赵叔,咱两家都有拖拉机!这铁家伙一脚油门下去,那效率起码是他们那些破马车牛车的三倍!”
“咱俩联手,给乡亲们拉苞米抢收!”
“一天五块钱!你看咋样?”
五块钱?
这价钱绝对公道!乡亲们咬咬牙都能拿得出来,而且拖拉机干活快,一天五块钱,算下来比雇牛车划算得多!
可是……
赵老四是个老实人,骨子里最怕得罪人。他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大牛啊,五块钱是不少,俺这拖拉机闲着也是闲着。”
“可是……俺要是真这么干了,这不是明摆着砸了赵大牙、李老六他们那帮有牲口人家的饭碗吗?”
“他们还不得把俺家这拖拉机的轮胎给扎了?”
孟大牛早就料到赵老四会有这顾虑。
他直接上前,一把揽住赵老四的肩膀。
“赵叔!您在咱卧虎村,那是出了名的厚道人!”
“您家玉田在城里当工人,您家条件好,根本不差这五块钱!”
“您知道俺孟大牛,俺现在也不差这点钱!”
孟大牛指了指天上。
“俺定这五块钱的价,根本不是为了挣钱!就是为了给他们那帮人留个余地!要是咱俩一分钱不要白干,那才是真坏了规矩,把他们得罪死了!”
“但是赵叔,咱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
“咱能眼睁睁看着大灾马上就来,乡亲们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庄稼,就这么扔在地里长毛发霉吗?”
赵老四也是个地地道道的东北红脸汉子,平时虽然怕事,但骨子里那股子庄稼人的良知还在。
被孟大牛这番大义凛然的话一激,也来了脾气。
“大牛,叔听你的!”
“这活儿俺接了!”
孟大牛大喜过望。
“妥了!四叔,有你这句话,俺这心里就有底了!”
可赵老四刚热血上涌完,马上又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大牛啊,叔答应是答应了。”
“可是……就咱两家这两台拖拉机,全村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