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娘。”
“你跟俺说实话。”
“大海是不是最近经常去玩?”
孟氏眼神不停地躲闪,根本不敢跟孟大牛对视。
“没……没咋经常去。”
“就是最近店里生意好,他天天围着那口大铁锅转,累得慌。”
“他就是去后头胡同里,找几个熟人偶尔放松放松。”
放松?
这后胡同是个啥乌烟瘴气的地方,孟大牛还能不清楚?
那全特么是私底下搓麻将、推牌九的暗场子!
孟大牛没再往下深问,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半杯白酒直接倒进嘴里。
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自己费劲巴拉把杜大海从卧虎村带进城,是为了让他跟着自己干买卖挣大钱。
这小子要是真敢染上赌博的烂毛病。
别说挣钱了。
卧虎村那几间破草房和几亩口粮地,早晚得让他一起输个干净!
行啊。
长出息了。
等晚上这小子回来,老子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夜深人静。
县一中门口的街道上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孟记熟食店的前厅早就熄了灯。
孟大牛一个人坐在后院堂屋的板凳上。
屋里没开灯,黑咕隆咚的。
只有孟大牛嘴里叼着的那根大前门,忽明忽暗地闪着火星子。
嘎吱。
院门被人从外面极其小心地推开一条缝。
杜大海猫着腰,像个做贼的耗子,蹑手蹑脚地溜进院子。
他反手把院门关严,转身刚要往自己屋里走。
“回来了?”
黑暗中突然传出粗犷冷厉的质问。
杜大海吓得浑身猛打了个哆嗦,差点一屁股瘫在地上,看清是孟大牛,赶紧用手拍着胸口顺气。
他强行扯出个难看的笑脸,赶紧凑上前去套近乎。
“哎呦我去!”
“大牛!”
“你这大半夜的坐黑屋里干啥啊,可把俺吓够呛!”
“你啥时候回来的啊?”
“咋也不提前跟俺说,俺好去接你啊!”
孟大牛把手里的烟头扔在青砖地上,抬起脚底板狠狠碾灭。
“俺回俺自己的家,还得提前给你打个报告?”
杜大海被噎得直翻白眼,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