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了!”
“啊……亚麻……啊,这衣服亚麻得啊……”
那婉转凄厉的动静,在空旷的芦苇荡水面上来回飘荡。
孟大牛松开手。
陆雅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她根本不敢停,只能一边喘气一边继续卖力地发出各种惹人遐想的叫喊。
孟大牛脱下脚上的解放鞋。
拿在手里,极其有节奏地拍打着船舱的木板。
啪!啪!啪!
沉闷的撞击动静,混合着陆雅的惨叫,简直把那种激烈的场面演得活灵活现。
孟大牛一边制造着动静,一边把眼睛死死贴在舱门的缝隙处。
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紧紧盯着船头陆建国夫妇的一举一动。
陆建国站在甲板上,听着女儿在舱里发出的凄惨动静,他那张斯文的脸瞬间扭曲到了极点。
但他知道,现在绝不能发作。
他深吸了两口气,硬生生把这股滔天的屈辱咽回肚子里。
陆建国转过头,看向正在船尾洗碗的魏海燕。
他那张扭曲的脸瞬间变脸,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笑脸。
“海燕妹子啊!”
“我这人平时在城里,就喜欢游泳锻炼身体。”
“这会儿日头正好,晒得人浑身发热。”
“我想下水活动活动筋骨,凉快凉快。”
魏海燕蹲在船尾洗着铝盆。
心里早就把这俩老梆子骂了八百遍。
老娘活了三十多岁,就没见过你们这么当爹妈的!
亲闺女在船舱里被男人糟蹋,你们俩老东西居然还有闲心下水洗澡?
真特么是畜生不如!
可魏海燕脑子里牢牢记着孟大牛的嘱咐。
她赶紧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
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村妇模样。
满脸担忧地站起身,憨憨地开口劝阻。
“哎呦大叔!”
“这水可深着咧!”
“大牛兄弟刚才不都说了嘛,这底下有暗流,邪乎得很!”
“你可得小心点啊!”
“万一出了啥事,俺可担待不起!”
陆建国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放心吧海燕妹子!”
“我水性好得很,以前还在江里游过冬泳呢!”
“就在这船边上扑腾两下,出不了事!”
说完,陆建国根本不再理会魏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