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局长猛抽了口凉气,他太清楚稀土矿的战略价值了。
这玩意儿可是国之重器,造飞机大炮都离不开的好东西。
孟大牛继续往下说。
“当年小鬼子战败投降,撤退得太急。”
“装载着稀土矿具体坐标,还有当年开拓团侵华罪证的绝密档案,根本没来得及运走。”
“那艘运输船,直接沉在俺们卧虎村后山的水库里了!”
“陆雅潜伏在镇中学,就是为了摸清俺们村的水文情况。”
“她接到死命令,必须把档案找回来!”
“要是带不走,就得就地销毁,彻底抹除他们当年的罪证!”
陈队长停下手里的钢笔。
他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孟大牛。
他干国保这么多年,太清楚这帮受过专业训练的间谍有多难对付了。
哪怕是扒皮抽筋,这帮被军国主义洗脑的死硬分子也未必能吐出半个字。
“孟大牛同志。”
“我有个疑问。”
陈队长双手交叉,身子往前倾了倾。
“陆雅既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间谍,伪装肯定极好。”
“你是怎么发现她的真实身份的?”
“又是怎么撬开她的嘴,让她把这么核心的机密全盘托出的?”
孟大牛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这特么咋说?
总不能告诉领导,老子是跟她干那事的时候,察觉出她跪的姿势和伺候人的活儿,全是樱花国特有的招式吧?
更不能说老子当着她的面,活生生抠死了一条大鲤鱼,把这娘们给吓破了胆。
这要是实话实说,能不能自己也得进去。
刚才孟大牛一连抽了十几只烟,就是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在认真思考。
孟大牛面不改色,咧开大嘴,满脸憨厚。
“陈队长,俺就是个粗人,哪懂什么反特侦查啊。”
“俺就是觉得这娘们不对劲!”
孟大牛绘声绘色地开始编瞎话。
“她一个镇中学的老师,成天往俺们这穷山沟里跑。”
“脖子上还挂着个老贵的海鸥相机,到处瞎拍。”
“每次来,明里暗里就打听俺们村水库有多深,后山地形咋样。”
“俺这心里就开始犯嘀咕了。”
陈队长微微点头。
“那你是怎么让她招供的?”
孟大牛挠了挠后脑勺,装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