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拎着沉甸甸的摇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脸是血的中分头。
他抬起穿着军胶鞋的大脚,直接踩在中分头的胸口上。
“记住了!”
“在俺孟大牛这儿,俺的话就是规矩!”
孟大牛手腕翻转,铁摇把直接抵在中分头的下巴上,语气森寒。
“现在,俺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舔门,还是赔钱!”
中分头被孟大牛这股要杀人的气势彻底吓破了胆。
他哪还有刚才半点嚣张的模样。
顾不上鼻梁骨断裂的剧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大哥!”
“俺错了!”
“俺赔钱!俺赔钱!”
中分头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掏裤兜。
把兜里所有的毛票和大团结全掏了出来,凑在一块也就二十来块钱。
他双手颤抖着递给孟大牛。
“大哥,俺兜里就这么多钱了。”
“您高抬贵手,饶了俺们吧!”
孟大牛一把夺过那沓钱,掂量了两下。
“就这点钱,穷逼。”
孟大牛眼神一凛。
“滚吧!”
中分头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他强忍着膝盖和鼻子的剧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
招呼着另外两个头破血流的小弟,互相惨扶着赶去医院。
周围的邻居们看着这一幕,全都看傻了眼。
这可是黑哥手底下的得力干将啊!
平时在这条街上横行霸道,谁见躲着走。
今天竟然被一个乡下来的农村小伙子治得服服帖帖,被打了不说,竟然还掏钱赔偿!
人群中爆发出极其热烈的叫好。
“小伙子干得漂亮!”
“这帮毒瘤早该有人收拾他们了!”
孟大牛把那二十多块钱随手揣进裤兜,转身走向拖拉机。
他看着车斗里惊魂未定的家人。
“娘,嫂子,没事了。”
“几个不入流的小瘪三,纯属找削。”
孟氏拍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桂香紧紧抱着丫丫,眼底的慌乱还没彻底褪去。
就在这时。
刚才在人群里劝阻的那个好心大爷,佝偻着身子凑了上来。
“小伙子啊!”
“你闯下弥天大的祸了!”
孟大牛眉头微挑,看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