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在梅花鹿的骨架上翻飞。
孟氏、李桂香、李慧芳还有孟小慧,四个女人围在灶台旁,忙得满头大汗。
“娘!”
“把那鹿脸上的皮燎干净,多放点葱姜蒜,大料备足!”
“给俺整一道红扒鹿脸!”
孟大牛一边切肉一边大声指挥。
孟氏麻利地往大铁锅里添柴火。
“大牛你放心,娘这手艺绝对差不了!”
“嫂子!”
“这鹿唇可是好东西,极其滑嫩!”
“用高汤吊着,做一道兰花鹿唇!”
李桂香连连点头,赶紧把鹿唇洗净下锅焯水。
“小婶!”
“这鹿腩肥瘦相间,最适合红烧!”
“多放点酱油上色,炖得软烂点!”
李慧芳挽起袖子,把切成方块的鹿腩扔进热油锅里煸炒,刺啦作响,肉香瞬间爆开。
“小慧!”
“把那鹿筋挑出来,用葱段爆炒,葱烧鹿筋!”
孟小慧也是干劲十足。
“二哥,包在俺身上!”
孟大牛自己也没闲着。
把最嫩的一块里脊肉切成薄片,直接下锅清水白煮。
“这叫白切鹿肉!”
“吃的就是原汁原味,配上蒜泥酱油,绝了!”
除了这五道硬核的鹿肉大菜。
孟大牛又让魏海燕送来一条五六斤重的大鲤鱼,配上粉条和豆腐,炖了一锅地道的得莫利炖鱼。
再加上自家腌的流油咸鹅蛋。
一盘清口的小葱拌豆腐。
还有一大盆水灵灵的蘸酱菜。
这顿饭,要说肉量,其实没老孟家盖新房时摆的流水席多。
但胜在高端!
胜在罕见!
老陈带着十几号泥瓦匠,在院子里早就馋得直咽口水了。
孟大牛端着一个大酒坛子从仓房出来,冲着工人师傅们大喊。
“开饭!”
菜一上桌,泥瓦匠们全傻眼了。
看着那色泽红润的红扒鹿脸,软糯晶莹的葱烧鹿筋,还有那香气扑鼻的红烧鹿腩。
老陈端着饭碗,都不知道先夹哪个了。
“大牛兄弟!”
“俺老陈干了半辈子泥瓦匠,走南闯北也算见过世面。”
“可这全鹿宴,俺特么是头一回见啊!”
孟大牛豪爽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