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拉倒吧!”
“老子睡得跟死猪似的。”
“明明是你大半夜扛不住冷,自己往被窝里钻。”
“钻就钻吧,还拿俺胳膊当猪蹄子啃!”
“你瞅瞅这哈喇子淌的,俺都能搁上头划船了!”
翟程程看着那一大滩水渍,心虚到了极点,只能强行梗着脖子嘟囔。
“那……那是意外。”
“俺那是困懵了。”
孟大牛也懒得跟她掰扯这些。
他翻身下床,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穿好。
“行了,别搁这儿扯皮了。”
“说正事。”
“昨天跑了一天,县城里的棒槌行情你也探明白了。”
“给的价格太扯淡了。”
“俺看啊,咱俩干脆买张火车票,直接去春城市里碰碰运气!”
“省城有钱的大老板多,这极品六品叶绝对能卖个天价!”
听见春城市这几个字。
翟程程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去!”
“打死俺也不去!”
孟大牛眉头一皱。
“咋地?”
“县城这帮穷鬼就给一千多块钱,你能咽下这口气?”
“要是这个价,俺可给你分不了几百了。”
翟程程退到门口,满脸的防备。
“咽不下也得咽!”
“俺就在这破县城住了一宿,便宜就让你这瘪犊子给占光了!”
“要是真跟你去了春城市里。”
“你还不得把俺连人带棒槌全给卖了?”
她越说越觉得后怕,眼眶又红了。
“你就是个一肚子坏水的混蛋!”
“俺再也不信你的鬼话了!”
“俺现在就要回家!”
“俺爹就是打俺骂俺,最起码他不能把俺卖给老光棍!”
孟大牛看着她这副死倔的模样,心里头简直乐开了花。
本来他就在琢磨,怎么把这丫头甩开,自己单枪匹马去卖个好价钱。
没想到她自己打退堂鼓了。
孟大牛强压下上扬的嘴角,故意装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这丫头咋就这么点出息?”
翟程程咬着嘴唇,语气异常坚决。
“反正俺不跟你折腾了!”
“咱俩回公社,直接把这棒槌卖给刘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