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行吧。”
“可说好了,必须开两间房!”
孟大牛咧开大嘴,满口答应。
“那必须的!”
“你想跟俺睡一屋俺都不能干。”
两人推着二八大杠,趁着夜色直奔火车站的方向。
其实孟大牛心里头明镜似的。
这个年代,私人开的招待所有是有,但是非常少。
全县可能一共也就这么一两家。
他知道火车站有一家,还是上次在去京城的火车上,跟刘国栋喝酒胡吹的时候听来的。
刘国栋当时拍着胸脯说,火车站附近有家平房大院改的个体旅店,老板是他哥们。
以后在县城要是临时住个宿,没介绍信也没事,直接去那提他名字就好使。
孟大牛推着车,走在前面。
回过头瞅了一眼紧紧跟在后头满脸警惕的翟程程。
心说你个小妮子。
让你跟老子不老实!
今天领着你在县城里瞎逛了一天,就是准备教训教训你!
两人七拐八拐,钻进了火车站旁边的一条深胡同。
胡同尽头,是个挺大的平房院子。
木头大门上挂着个昏黄的灯泡,底下歪歪扭扭地写着住宿俩字。
就跟当年赵红兵他们开的旅店差不多。
孟大牛把二八大杠停在门口,转头看着翟程程。
“到了。”
“你就搁这外头等着。”
“看好自行车,还有你怀里的大棒槌。”
翟程程赶紧抱紧了怀里的桦树皮盒子。
“俺为啥不能进去啊?”
“俺在这黑咕隆咚的地方害怕!”
孟大牛瞪了她一眼。
“你虎啊!”
“咱们没介绍信,这属于违规操作。”
“俺得进去跟老板好好说说小话,偷偷给人家表示表示。”
“你跟着进去不方便。”
“万一老板看你不顺眼,直接报公安把咱们当盲流抓起来咋整?”
翟程程被唬得连连点头。
她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死死贴着墙根。
“那……那你快点出来啊!”
“俺害怕!”
孟大牛摆了摆手。
“老实待着。”
说完,孟大牛大步跨了进去。
屋里头烟雾缭绕。
一个光着膀子满背横肉的男人正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