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是高官，我也不会抗拒。”
孟大牛极其深情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因为我爱的是她这个人！”
“不是她的出身……”
孟大牛还没表演完，柴厂长直接炸毛了。
“我去你妈的！”
“你少在这儿给我装深情！”
“就是普通的京城市民，跟你们这群泥腿子比，那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的人和她的出身，哪个是你配喜欢的？”
柴厂长气得唾沫星子横飞，胸口剧烈起伏。
那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简直要把孟大牛他们贬到泥地里。
孟大牛眉头一皱，刚要发作。
坐在主位的张市长冷冷地扫了柴厂长一眼。
“老柴！”
“你失态了！”
张市长的语气不急不缓，却透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威严。
“你也没必要这么指责人家孩子。”
“难道你当初追求我的时候，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吗？”
“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指责别人？”
这话简直就是当众扒皮。
柴厂长没想到，自己老婆竟然会当着外人的面，直接揭了他的老底！
这软饭硬吃的遮羞布被当众扯下，让他彻底下不来台。
只能哼着粗气，从兜里掏出一盒中南海。
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摸了半天没摸着火柴。
旁边站着的韩富强赶紧猫着腰凑上前，擦拉划着一根火柴，双手捧着凑到柴厂长嘴边。
“首长，您抽烟。”
柴厂长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团青烟，借着抽烟掩饰自己的狼狈。
张市长目光再次落在孟大牛身上。
“大牛同志。”
“我听韩同志讲，你曾经抓过杀人犯。”
“组织上想给你当兵的名额，你没去？”
张市长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开出了她的筹码。
“这样吧。”
“我来操作。”
“你先去当几年兵。”
“然后直接分配到你柴叔叔的军工三厂怎么样？”
旁边的柴厂长有了台阶下，赶紧跟着帮腔。
他夹着烟，极其轻蔑地看着孟大牛。
“小伙子。”
“见好就收吧！”
“保润集团多少人给个公务员都不要，都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