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对着翟大华子一抱拳:“多想翟叔赐教!”
接着,他看向翟程程,眼神里多出一抹玩味。
“程程妹子,你刚才说什么?”
“想找我一起上山?”
翟程程把手里的医书往桌上一拍。
“对啊!”
“咱俩上次搭档得多愉快。”
“一趟就弄了个大棒槌。”
“当然得继续搭伙啊。”
孟大牛靠在炕沿上,眼神盯着翟程程。
“弄到个大棒槌是不错。”
“可俺不是棒槌。”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可翟大华子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变得苍白。
翟程程那眼神更是又惊又乱,故作镇定的发起火来。
“傻大牛!”
“你什么意思?”
“谁说你是棒槌了?”
翟大华子也跟着说。
“是啊大牛,有啥事你就明说。”
“整这阴阳怪气的嘎哈?”
孟大牛一听,直接乐了。
“行啊!”
“那老子今天就跟你们明说!”
“我就想问问,那个大棒槌,你们到底卖了多少钱?”
翟大华子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可他脸上依旧强撑着,嘴硬道。
“一千二啊。”
“不都给你六百了吗?”
“咋地,还嫌少啊?”
孟大牛呵呵一笑。
“行,真行。”
“叔,你这记性可真不咋地。”
“开始告诉俺,那玩意儿最多就能卖二百?”
“后来俺急眼了要拆伙,你俩又改口说一千二。”
“现在,我他妈连底裤啥颜色都知道了,你们还搁这儿跟俺演戏?”
啪!
翟程程一个嘴巴直接打在孟大牛脸上。
“说事就说事,你提这事干啥?”
孟大牛一愣。
“我尼玛!”
“老子就是说我知道你们爷俩干的猫腻了,谁特么真说你裤衩子啥色儿的事儿了?”
孟大牛伸手指着翟大华子的鼻子。
“要不要咱俩现在就去找刘国栋对峙对峙?”
“看看那根大棒槌,到底是卖了一千二,还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