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咱俩那堆尾货全给卷跑了?”
“那可是好几百块钱的货啊!”
小玲越说越委屈,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这杀千刀的孟大牛!”
“骗了咱们的货就算了!”
“他……他还把我的心也给骗走了啊!”
“我这几天在羊城,天天给他寻思买啥礼物。”
“他倒好,直接给咱们卷包会了!”
田雪薇这会儿心里头也是七上八下。
她哪知道这虎玩意儿抽的什么风?
可看着小玲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田雪薇只能强压着心里的慌乱。
“玲姐!”
“你先别急!”
“大牛虽然平时虎了吧唧的,但他绝对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
“再说了。”
“他在俺们老家,进山打猎也是一把好手。”
“随便打头野猪狍子,也能卖不少钱。”
“他真没必要为了这几百块钱的尾货,干出这种缺德事啊!”
小玲吸了吸鼻子。
“真不是卷包会?”
“那他雇板车把东西拉哪去了?”
“总不能是嫌这屋风水不好,给咱们换大宅门去了吧?”
田雪薇挽着小玲的胳膊继续安慰。
“玲姐,你先别瞎猜了。”
“等到了晚上。”
“咱们直接去摊位找他!”
“这小子要是真敢跑路。”
“我就算追回东北老家,也得把他的腿给打折!”
下午四点多。
太阳毒辣地烤着柏油马路,田雪薇和小玲也顾不上休息了,急匆匆地赶到首钢大门外。
田雪薇在人流里来回踅摸。
“这死大牛!”
“这都几点了?”
“他咋还不来支摊子?”
小玲双手叉腰,气喘吁吁地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心里那股子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两人在马路牙子上蹲了快一个钟头。
眼瞅着工人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孟大牛连个鬼影子都没露。
这下,两个姑娘彻底慌了神。
田雪薇眼圈直接红了,心里头那个悔啊。
早知道这虎玩意儿这么不靠谱,打死也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京城!
她转过头,拉住小玲的手,满脸的愧疚。
“玲姐。”
“对不住了。”
“大牛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