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确实渴了。
他把行李归拢到墙角,坐在了真皮沙发上。
这沙发软乎乎的,坐下去直陷。
没过一会儿,刘婉端着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茶缸子走了出来。
“来,大牛兄弟,喝水。”
她把茶缸子放在茶几上,自己则坐在了孟大牛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胖儿子这会儿又开始不安分地哼唧起来。
小手在空中乱抓,嘴巴直往刘婉怀里拱。
刘婉低头看了看儿子,满脸的慈爱。
“这小祖宗,又饿了。”
她根本没拿孟大牛当外人。
直接伸手解开碎花衬衫的扣子,撩起衣服,把那鼓鼓囊囊的粮仓露了出来。
胖儿子立马精准地叼住,吧嗒吧嗒地吃了起来。
孟大牛正端着茶缸子喝水,眼睛余光扫到这一幕,差点被一口热水给呛死。
这婉姐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那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胖儿子吃奶的动静。
孟大牛端着茶缸子,浑身不自在。
他心里开始盘算。
人家政委哥哥不在家。
这屋里就剩下一个单身少妇,一个吃奶的孩子,再加上自己一个大男人。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名声可不好听。
万一过两天人家政委哥哥回来了,看自己一个陌生男人住在家里。
那还不得把自己当成流氓给毙了?
孟大牛越想越觉得这地方不能待。
他耐着性子,等刘婉终于喂完奶,把衣服整理好。
孟大牛放下茶缸子,站起身来。
“婉姐。”
“俺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
“把你平平安安送到家,俺这心里也就踏实了。”
“那啥,俺就先走了。”
刘婉正拿着毛巾给儿子擦嘴。
听到这话,满脸的错愕。
“啥?”
“你要走?”
她站起来直接挡在了孟大牛面前。
“你往哪走啊?”
“你瞅瞅这天!”
“早就黑透了!”
“火车站这个点哪还有去京城的车?”
孟大牛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为难。
“没车俺就去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对付一宿。”
“明儿一早买票走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