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翟程程一看她爹要露馅,吓坏了。
“咳咳咳!”
“咳咳咳咳!”
一边咳嗽,一边拿眼睛死命地剜翟大华子。
翟大华子被闺女这一阵猛咳给提醒了。
自己刚才差点把实底给秃噜出来。
老头子赶紧把话往回收。
眼神开始躲闪,语气也变得结结巴巴。
“那啥……”
“俺的意思是……”
“那大棒槌品相那么好,起码能卖个二三百……”
他咽了口唾沫,觉得二三百还是太多了,赶紧又改口。
“一两百!”
“拿一两百块钱泡酒,那不是疯了吗?”
孟大牛顺着翟大华子的话头,嘴角猛地往上一挑。
他大刺刺地重新坐在炕沿上。
“才一两百啊?”
“那也不多啊!”
他从兜里抽出一沓大团结,在手里啪啪地摔打两下。
“翟叔,既然就值这么点钱,那这么地得了!”
“俺给你一百块钱!”
“把你家那半买下来!”
“正好俺过两天要去趟京城。”
“那大城市有钱人多,俺拿到京城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多卖点。”
这话一出,翟大华子彻底傻眼。
他本来就是顺嘴胡诌的价钱,哪成想孟大牛直接顺杆爬,要花钱买断!
翟大华子张着嘴,阿巴阿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老头子彻底没了主意,只能求助地看向站在旁边的翟程程。
那眼神明晃晃地在问:闺女,咋整?
翟程程眼瞅着亲爹被怼得哑口无言。
她明白,孟大牛早就把他们这点小九九看透了。
再装下去,只能继续出洋相。
既然脸皮已经撕破,那就索性摊牌!
翟程程双手往腰上猛地一叉,满脸的理直气壮。
“孟大牛!”
“实话告诉你吧!”
“那大棒槌,俺们已经卖了!”
“卖了多少钱,你别管!”
“那是俺们老翟家的本事!”
“给你拿二百块钱,也不算让你进山白出力。”
“咋样?”
孟大牛冷笑出声。
“俺看是不咋样!”
孟大牛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直接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翟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