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是自己刚才太激动,脑子短路记差了位置。
她只好重新拿着小刀,又去老树干底下刮了一大把苔藓。
这次她学精了,不仅把苔藓端端正正地放在大石头正中间。
还特意在旁边摆了两块小碎砖头压住。
放好之后,翟程程转头盯着孟大牛的手法。
“你左边那块土太硬。”
“拿药锄的尖头慢慢挑!”
指导了没两句,她下意识地回头瞟了一眼大石头。
这一眼看过去,翟程程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没了!
刚刚才放上去的一大把苔藓,居然又凭空消失了!
在这荒郊野岭的大深山里,这一幕实在太诡异了!
翟程程吓得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跑到孟大牛身边。
“大牛!”
“孟大牛!”
“见鬼了!”
“真见鬼了!”
孟大牛正全神贯注地挑着土里的参须子。
被她这么一拽,差点把手里的药锄给捅偏了。
“你干哈啊?”
“一惊一乍的!”
“真把这大棒槌碰坏了,你赔俺钱啊?”
翟程程哆哆嗦嗦地指着那块大石头。
“苔藓……”
“俺挖的苔藓!”
“没啦!”
“俺明明放在那块大石头上的。”
“刚才就没了一回。”
“俺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俺刚才又挖了一把放上去。”
“这转个头的功夫。”
“又凭空消失了!”
“大牛。”
“这山里头是不是有啥脏东西啊?”
孟大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心里头顿时乐开了花。
其实他早就瞅见了,自家那头吃货驯鹿,正站在大石头后面吧唧嘴呢。
驯鹿这玩意儿,平时在林子里最爱干的事儿,就是啃苔藓。
这可是它们的顶级美味。
翟程程辛辛苦苦刮好放在那,对这傻狍子亲戚来说,那不就是送到嘴边的自助餐吗?
可孟大牛眼珠子一转,肚子里的坏水咕嘟咕嘟就往外冒。
他非但不戳破,反而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装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坏了!”
“翟程程!”
“这事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