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沉得要命,可把俺给累够呛!”
郝首志围着那头死猪转了两圈。
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可兴奋过后,他又满脸疑惑地看向孟大牛。
“不是大牛兄弟。”
“咱俩不是说好了,明天一起上山打野猪吗?”
“你咋今天自己就给办了?”
孟大牛摆了摆手。
“首志哥,你瞅仔细了。”
“这是头母的!”
郝首志低头一瞅,还真是。
孟大牛接着把今天山上的事儿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这老娘们野猪,不讲武德!”
“想坏俺家猪配种的好事!”
“俺能惯着它吗?”
“直接给它崩了!”
郝首志听得一愣一愣的。
孟大牛拍了拍郝首志的肩膀。
“哥你放心!”
“明天你该跟俺去,还得去!”
“俺今天在山上,发现了一头正值壮年的大泡卵子!”
“那体格子,比这头还大!”
“明天咱俩上山,再把那头也给崩了!”
“两头大野猪!”
“让你家办席吃不了的吃!”
“到时候全村老少爷们看着,那得多有面子!”
郝首志听得热血沸腾。
两头大野猪办席!
这在十里八乡,那也是头一份啊!
这面子简直大到天上去了!
郝三叔在旁边听着,却连连摆手。
“大牛啊!”
“使不得!”
“一头就够了!”
“这三百多斤的大野猪,全村人敞开肚皮吃,也吃不完啊!”
郝三叔指了指地上那头死猪。
“明天要是再打一头。”
“你自己留着,拉到公社或者县里去卖钱!”
“眼瞅着你也要盖新房了。”
“到处都需要钱!”
“你这孩子实诚,可也不能这么不过日子啊!”
孟大牛心里头一暖。
郝三叔这是拿他当自家人看待,处处替他盘算。
不过他孟大牛现在差这点钱吗?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三叔!”
“您就别操心俺了!”
“俺那个鱼塘,现在一天也能有点进项!”
“盖房子的钱,俺早就攒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