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趁着魏海燕下河的时候,已经划拉了一大抱干树枝子。 没多大一会儿,一堆篝火就烧得旺旺的。 魏海燕换好了一身干爽的碎花褂子,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直接在火堆旁边的石头上坐下。 两只手伸向火苗,以此来汲取那点温暖。 孟大牛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根树棍,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火堆。 魏海燕偷眼瞅了瞅孟大牛。 这个男人,刚才还一脸的流氓相,这会儿却盯着火堆,不知道在琢磨啥。 “大牛……” “那沉船……你打算咋整?” “那玩意儿可是个庞然大物,光靠咱俩,根本弄不动啊。” “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或者是让公家知道了,这船还能是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