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让徐亚楠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扑,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孟大牛的后背上。
两团柔软瞬间被挤压变形。
孟大牛单腿支地,扭过头来。
“嫂子,你说啥呢?”
“啥叫别当真?”
“咱花了钱挂了号,来看大夫是为了啥?”
“不就是为了听大夫的话吗?”
徐亚楠被他这歪理给整懵了。
“可……可那是……”
孟大牛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转过身,一只手扶着车把,一只手直接伸过去,捏住了徐亚楠那有些冰凉的手。
“再说了。”
“谁说你麻烦了?”
“俺乐意!”
“俺就愿意给你花钱,就愿意带你看病!”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直白,甚至带着几分侵略性。
“还有那事儿……”
“俺也喜欢跟你做。”
“那滋味,比神仙都快活!”
“既然大夫都说了,那是科学,是有利于生产的。”
“那咱凭啥不听?”
这一番话,说得是理直气壮,掷地有声。
把那种不要脸的流氓行径,硬是给包装成了遵医嘱的“科学育儿”。
徐亚楠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心里头那道防线,瞬间就崩塌了。
是啊。
自己还在矫情个啥?
这男人不嫌弃自己是个孕妇。
反而把自个儿捧在手心里疼。
哪怕只是为了那点事儿。
那也值了!
过了好几秒。
她才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句话。
“那……”
“那你……轻点……”
“别……别伤着孩子……”
把王庆媳妇送回了家,孟大牛这心里头还跟长了草似的。
本来按照他的性子,这会儿恨不得立马扛着麻绳和铁钩子,再去那下游河湾里折腾一趟。
可转念一想。
魏海燕那个虎娘们,昨儿个那是真冻够呛。
要是今儿个再把她拽下水,那真容易给整冻坏了。
再说了。
孟大牛回头瞅了一眼王庆家的院墙。
今儿个晚上,还有更重要的“大活”等着他呢。
既然答应了要帮嫂子“助产”,那咱就得言而有信。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