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一咬牙。
“反正我们放着也是吃灰!”
“送你了!”
孟大牛和郝首志拿了锦旗和奖金的事,再次传遍了卧虎村的每一个角落。
一百块钱!
两面大红锦旗!
这在70年代末的小山村里,简直就是天大的荣耀。
一时间,村里那些跟孟大牛同龄的小伙子,眼睛都红了。
羡慕,嫉妒,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儿。
“他娘的,凭啥啊?”
“不就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吗?”
“可不是咋的!要我说,咱们要是去了,比他俩干得还好!”
村东头,一间早就废弃的茅草房里。
孟大虎正和村里另外三个游手好闲的“街溜子”,围着个破桌子喝着劣质白酒。
桌上只有一盘花生米,还有半截猪头肉。
一个叫赵四的瘦猴,狠狠灌了一口酒,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墩。
“虎哥,我就是不服!”
“那孟大牛算个什么东西?以前不就是个大傻子吗?”
“现在倒好,又是打熊,又是抓杀人犯,风头都让他一个人出了!”
“对!他妈的,现在全村人都捧着他,连韩富强那老东西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另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也跟着骂骂咧咧。
孟大虎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地往嘴里灌酒。
那一百块钱奖金,那面红得刺眼的锦旗,就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凭什么?
他才是孟家长孙!
那孟大牛算老几?
他凭什么过得比自己好?
“都他妈的别吵了!”
孟大虎把酒杯往地上一摔,发出一声脆响。
“喝你们的酒!”
他猩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酒杯,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孟大牛!
你给老子等着!
对于村里的这些风言风语,孟大牛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他正高兴呢。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兴冲冲地去了镇派出所。
杨所长早就把那套崭新的行军帐篷给他准备好了,而且还告诉他一个好消息,他那个武装部的战友听说了孟大牛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