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真不行,我们这小本生意……”
孟大牛看不下去了。
他把东西往板车上一放,大步走了过去,一把将郝首志拉到身后。
“大娘,您这话说的。”
“一只猪有几条腿?”
胖大妈被问得一愣。“四条啊。”
“那您买十斤肉,就要个猪蹄子。他买十斤,也要个猪蹄子。我这猪得长多少条腿才够送的?”
“我告诉你,这不叫死板,这叫规矩!”
“想吃猪蹄子,行,掏钱买!想白要,没门!”
他话说得又快又硬,一点面子不给。
胖大妈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孟大牛把挂在脖子上的毛巾往肩膀上一甩,接过了郝首志手里的切肉刀。
他清了清嗓子,扯着嗓子就吆喝起来。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深山老林打来的纯野猪肉嘞!”
“不打针,不吃药,纯天然,无公害!男人吃了嘎嘎猛,女人吃了水汪汪!”
他这套嗑,新鲜又带劲儿,还带着点荤段子。
一下子就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小伙子,你这肉咋卖啊?”
“不贵!五花肉八毛,后臀肉七毛五!大骨头三毛一斤,买回去炖汤,香得你找不到家!”
“给我来两斤五花的!”
“我要三斤后臀!”
摊子前瞬间就围满了人。
孟大牛刀法娴熟,手起刀落,称重,包肉,收钱,一气呵成。
没多大功夫,板车上的两扇猪肉,就被抢购一空。
活干完了,钱也到手了。
郝三叔提议道:“走!找个地方,好好喝两盅!”
“叔,我请客!”孟大牛今天心情好,兜里揣着厚厚一沓大团结,说话的底气都足了。
三人也不走远,就在集市边上找了个烟火气十足的炒菜摊子。
一口大铁锅,火烧得旺旺的,老板颠勺的动作行云流水。
“老板!一个爆炒猪肝,一个辣炒猪肚,再切二斤熟肉,烫一壶好酒!”孟大牛张口就来。
郝首志听得直咧嘴,这一顿,顶得上过去他家半个月的嚼用了,不过现在,他也不在乎,反正没钱就去赚,赚了就该花花。
菜上得很快,香气扑鼻,引得人口水直流。
郝三叔给三人满上酒,端起粗瓷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