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把头埋得更低了，一言不发。
这个时候。
韩柔迈开腿，走到宋青身侧。。
她抬起手，伸出食指，在宋青的胳膊上轻轻戳了两下。
“宋哥。”韩柔压低音量。
宋青转过脖子，看向韩柔。
“我前几天，突破六阶了。”韩柔吐字清晰。
宋青上下打量了韩柔一圈。
“可以啊。”宋青开口。“怎么样，突破的时候很痛苦吧。”
韩柔重重地点头，肩膀跟着缩了一下。
“恩。”韩柔吐出一个字。
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再体验一次了。”韩柔回忆起几天前的场景。“四阶突破到五阶的时候，根本就没怎么痛。”
她停顿了两秒。
“但是这次五阶破六阶，我在床上整整疼了三个小时。骨头里面全在打架，感觉皮肤都要被剥了下来一样。”
宋青点头。
“五阶之前的突破都不会很痛苦。”宋青解释。“但是五阶之后会越来越痛。能量回路在体内重塑，身体承受不住那种冲击力。”
宋青看着韩柔。
“尤其是突破八阶。”宋青补充了一句。“那种感觉，我都受不了。”
韩柔听到这话，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
连宋青这种级别的变态都说受不了，那绝对是地狱级别的折磨。
宋青看着韩柔。
一个女人在末世里纯靠自己突破到了六阶，而且还成了G市一方霸主。这份韧性，足够让人高看一眼。
平心而论，当初要是没有获得系统，自己早就死在叶晨手里了，更别提后来的这些事情。
这个时候，韩柔抬起手，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高马尾。
“对了，宋哥。”韩柔抛出一个新话题。“王文宇，你还记得吧。”
宋青听到这个名字后。
几个月前那个嚣张的男人浮现出来。。
“怎么了，当然记得。”宋青回应。“他不都成废人了吗？”
当时宋青直接把王文宇彻底废掉，连异能都剥离了。
韩柔哼了一声。
“我之前一直以为王文宇已经死了。”韩柔吐字清晰。“毕竟在现在的环境里，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的废人，连一天都活不下去。”
韩柔往前走了一步。
“但是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