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阳悬在头顶,把整片沙海烤得像是炉膛里的砖坯。在这片被烈日和风沙统治的地带,一支二十辆沙漠战术车组成的车队正沿着古河床的残迹缓慢推进。
由于本次行动以低调为主,因此天养志只带了十组小队总计一百人,黑鹰和支奴干也暂时安置在了嘉禾安防的非洲基地里,打算等确定好最终位置再把人集齐。
此时的天养志坐在第三辆车的副驾驶座上,面前摊着一张卫星地图,上面标注着一条早已干涸的古河道,那就是他们此行的位置。
得益于陆晨的“预知”以及酒厂情报网络的搜寻,他们拿到的地图比jackie要精细得多,目前已将目标锁定在方圆一公里左右的区域。
“就是这里了,”天养志抬起头,透过车窗望向外面那片看似毫无特征的沙石滩,“命令车队停止前进,就地扎营。”
“是!”
一百名穿着沙色作战服的嘉禾安防人员从车上跳下来,按照职责分工作业。
工程组的人从卡车上卸下大型的探地雷达和磁力仪,开始在划定区域内布置探测网格;警戒组的人迅速在营地外围设立了观察哨,两组狙击手各自占据了附近仅有的沙脊制高点,防范着周围;通讯组就地架设了卫星通讯天线,电磁干扰屏蔽器也同步开启。
天养志坐在临时搭建的遮阳棚下,拿着记录板检查着工程组的探测进度。旁边的天养勇倒是没那个耐心,一边擦着枪一边抱怨着沙漠里的沙子动不动就进到了靴子里。
而天养义也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两壶水:“二哥,进度怎么样?”
“还在探查,地下层结构比预期复杂,至少还需要半天,”天养志接过水壶灌了一口,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不过这是好事,越复杂意味着下面越有可能藏着大东西。”
“那就好。”天养义在他旁边坐下,目光扫了一眼远处那个正在对着沙子发牢骚的弟弟,“老七这是干啥呢?”
“不用管,让那傻子自己搁那玩沙子吧。”
“……”
探测工作从中午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傍晚,三台探地雷达和四组磁力仪在划定的一平方公里区域内进行了地毯式扫描。当探测推进到西北角时,雷达屏幕上开始陆续出现明显的大型金属反射信号,波形密集而规律。
天养志得到消息后,亲自拿着手持磁力仪在这片砂石堆上走了一趟,仪器的指针在表盘上猛地甩到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