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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宅的最外围开始的,死神组的人沿着庭院的长廊稳步推进,每穿过一道门,身后的走廊上就会多出几具尸体。
    峰岸茂的手下试图组织反击,但那些从大宅深处仓促冲出来的护卫们,面对着那些端着微型冲锋枪、穿着防弹背心、训练有素的死神组成员,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其实也不能怪本宅的护卫们拉胯,毕竟原本的精锐早在两年前被高天原屠戮殆尽,现在留在峰岸茂身边的这些人,大多是临时招募的新人——有的甚至没有真正开过枪。面对白死神这种级别的刽子手,他们就像一群被扔进绞肉机里的羔羊。
    庭院里的雪地上溅满了血迹。松树的枝干被流弹打断了好几根,断裂处露出惨白的木质纤维。池塘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具尸体,血从胸口涌出来,像一条条扭曲的红色丝线,在结了薄冰的水面下缓缓扩散。
    内宅深处的主客厅里,峰岸茂跪坐在正中央的榻榻米上。
    他今年六十七岁了,一头白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老。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纹付羽织袴,腰间别着一柄短刀——那是他年轻时就在用的胁差,刀柄上刻着峰岸家的家纹,刃口被磨过了无数次,依然锋利得能吹毛断发。
    他身后的佛龛上,供着他亡妻的牌位。
    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仅剩的忠心小弟劝说他赶紧离开,但峰岸茂闭着眼睛,充耳不闻。
    他膝下的榻榻米已经用了三十多年,草席面上那几处被反复摩擦形成的痕迹,记录着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发号施令的无数个日夜。他也曾单枪匹马闯进敌对帮派的总部,用一把刀换来了住吉会在池袋的地盘;也曾坐在这个房间里,用一杯清酒决定了东经地下世界三分之一赌场的归属。
    而现在,他只能静静的听着自己家族的百年基业,在一个外人的枪口下灰飞烟灭。
    外面的枪声终于停了,纸门被从外面轻轻拉开。
    塔拉斯缓步走进客厅,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缓慢而有节奏的声响,一边走一边掏出了他那心爱的左轮,然后帅气地将弹槽滚过手臂。
    弹槽滚动时发出咔咔的脆响,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优雅的倒计时。
    "峰岸先生。"塔拉斯开口了。他说日语的时候带着一股淡淡的俄语口音,听起来却丝毫不显得笨拙,反而有一种异国的从容,"我一直很喜欢你们日本人的一句老话——武士道とは死ぬことと見つけたり(武士道就是将死亡视为觉悟),现在轮到你了。"
    峰岸茂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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