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劳拉端着调好的麦片牛奶转过身来,正好看到了走进餐厅的陆晨。
她的目光在陆晨身上停了一秒,然后落在了他那只还扶在腰上的手上。
"哟。"
这一声"哟"的音调,婉转得如同她在图纸上画出的流畅曲线——从低到高,又从高滑下来,里面包裹着三分揶揄、三分好笑,还有四分心知肚明。
她端着碗走到小陆谦面前,把碗放好,然后直起身,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陆晨:"老板啊,我看你这腰……要不要我给你泡点枸杞喝啊,别年纪轻轻的某些地方就一把年纪咯。"
餐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
霸王花率先没有绷住,一口咖啡差点呛在喉咙里,连忙放下咖啡杯,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阮梅听完后也把书举到了脸前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放了下来,然后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秋堤和伢子呢?"
陆晨干咳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还在睡。"
"哦,"阮梅翻了一页书,"中午会醒吗?"
"……应该会的吧。"
此时霸王花也终于咳顺了气,擦了擦嘴角,然后毫不掩饰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只有小陆谦一脸茫然地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他的小手里攥着勺子,嘴里还含着一口麦片,腮帮子鼓鼓的,虽然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突然都笑了起来,但也配合跟着咧嘴笑了一下,露出几颗白白的小乳牙。
"爸爸,你的腰怎么了?"小陆谦咽下麦片,认真地问道,"是不是像上次我摔倒了那样,痛痛的?"
陆晨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没事,爸爸就是……坐飞机太久了。"
"哦。"小陆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又低头专心对付面前的麦片牛奶。他吃东西的样子很认真,小勺子握得紧紧的,一勺一勺,偶尔会有几滴牛奶顺着嘴角流下来,劳拉就拿出随身携带的柔软手帕帮他擦干净。
说笑间,女佣也端上了陆晨的那一份早餐。
早餐并不奢华,但胜在精细。一笼水晶虾饺,皮薄如纸,透出里面粉红色的虾肉;两碟小菜,一碟凉拌海蜇,一碟酱萝卜;还有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