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为什么?”马丁有些好奇陆晨选择这个国家的理由。
陆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窗前,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越过花园里那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落在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海鸥在天际线处盘旋,发出悠长的鸣叫。
“马丁,”陆晨背对着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有没有读过一本书,叫《菊与刀》?”
马丁愣了一下,脑海里飞速检索着这个书名,随即摇了摇头:“大概了解过,是那个鹰酱人类学家写的?叫什么来着......”
“鲁思·本尼迪克特。”陆晨替他补充道,“当年为了方便鹰酱在东瀛的作战,邀请了她去做的东瀛民族性的调查。”
“虽然那本书充满了时代的局限性和许多想当然的推断,有些观点现在读起来甚至觉得可笑,但她对东瀛群体的总结还是非常精准——那就是岛国根性。”
马丁竖起耳朵,洗耳恭听。
陆晨解释道:“由于地理资源的匮乏和历史上的长期孤立,东瀛人的国民心理,一直是在两种极端状态之间剧烈摆动。”
他竖起两根手指:“极度自卑——对外界强大力量的恐惧和臣服;以及极端自尊——在取得一定成就后,爆发出不可一世的傲慢。”
马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种心理特征,贯穿了他们整个民族历史。近代以后,黑船来航,他们看到了鹰酱的强大,于是卑躬屈膝地学习西方,明治维新,脱亚入欧;之后甲午海战、日俄战争……一次次胜利让他们信心极度膨胀,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于是毅然决然的杀入了二战,结果理所当然的战败……后来被鹰酱占领,他们再一次跪倒在征服者面前,把麦克阿瑟当成了新的天皇。”
陆晨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冷冽。
“四十年。从一九四五年到一九八五年,整整四十年。”
陆晨伸出四根手指,在马丁面前晃了晃。
“这四十年里,东瀛人一直活在战败的阴影下。他们的经济虽然恢复、起飞、腾飞,但他们的心理,始终是自卑的。因为他们知道,那个曾经把他们打趴下的巨人,依然骑在他们头上。”
马丁没有插话,安静地听着。
“而现在,他们即将迎来又一个转折点。”陆晨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日元要升值了。而且是鹰酱联合G5一起逼着他们升值。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东瀛人的钱,在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