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有些狐疑地点了点头:“是的,怎么了?”
“那就好。”
光头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随即,一个硕大的拳头,带着凌厉的拳风,重重地砸在了托比的脸上。
“砰!”
一声闷响,托比整个人腾空而起,撞翻了身后的椅子,鲜血与碎牙齐飞。
霎时间,咖啡厅内尖叫此起彼伏,几名女客吓的躲到了柜台后面,但也有几个人面无表情,冷漠地盯着托比那蜷缩在地、哀嚎不止的身影。
“记住,别再做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了,”光头大汉蹲下身,拍了拍托比那已经血肉模糊的脸,声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再让我们兄弟看见你,卸的就不是牙齿了。”
言罢,几个壮汉整了整袖口,然后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出,留给咖啡厅内一片死寂。
托比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鲜血顺着嘴角淌在黑白相间的地砖上,触目惊心。他的瞳孔里,倒映着那几个消失在晨雾中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
他下意识地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世界新闻报》主编办公室的号码。
“老大……我……我在咖啡厅被人打了……”
电话那头,传来主编同样惊慌失措的声音。
“托比?你也被打了?”
“也?”托比一愣。
没错,这样的事情不仅仅发生在托比一个人身上。
这一天,伦敦、格拉斯哥、曼彻斯特……全英国许多《世界新闻报》的工作人员,从街头狗仔到摄影记者,从推销员到仓库管理员,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暴力袭击。
有人被堵在地下停车场,被几个蒙面人打断了三根肋骨。有人被不明车辆跟踪,对方在红绿灯路口故意追尾,等他下车查看时,一棍子打在他的膝盖上。有人甚至连家门都没出,被人直接打碎了玻璃,扔进来的砖头上绑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报应来了。”
一时间,《世界新闻报》的员工人心惶惶。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土澳,悉尼港的晚霞正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
默多克家族的私宅坐落于Point Piper的滨海绝佳地段,占地数千平方米,整座豪宅依山傍海,巨大的落地窗将悉尼歌剧院的轮廓与海港大桥的钢铁脊梁尽收眼底。
此时,默多克正坐在二楼的露台上,端着一杯波尔多红酒,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