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天前,北边政府通过新X社港岛分社的文教部,正式向港督府递交了一份语气严肃的照会,在文件中明确指出:教育统筹委员会作为未来港岛教育体制的最高决策机构,必须充分考虑、并尊重港岛社会各界及多元化教育背景人士的意见,严禁在过渡期内搞对抗性的“一言堂”。
新X这次社的直接发声,代表着北边的底线。
尤德坐看着名单上那些刺眼的、代表着左翼势力的名字 最终,为了平衡各方势力的强硬要求,也为了确保新机场等其他重大基建项目不被北边卡脖子,他不得不捏着鼻子做出了妥协——将这份原本清一色都是洋大班和亲英买办的名单,硬生生地割让出了将近三分之一的席位,塞进了那群他最厌恶的左翼爱国人士。
“哼,陆晨……吴慷民……你们以为拿到了三分之一的席位,就能改变这个岛屿的底色吗?不可能!”尤德冷哼一声,将那份被他涂改得密密麻麻的名单锁进了抽屉,“咱们走着瞧!”
对于这个被迫妥协的结果,港督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与不满。然而,此时此刻,对这个结果感到不满的,并不仅仅是独坐港督府的尤德。
就在中环的烟雨逐渐笼罩石澳半岛时,北区的一处闹中取静、戒备森严的隐秘庄园内,一场决定港岛教育界未来主导权的秘密会议,也正在低调地进行着。
这里是包船王的私人府邸,宽敞而考究的会客厅内,茶香四溢,但是空气中的温度却比外面的春寒还要低上几分。
主位上,陆晨穿着一身简练的深蓝色休闲西装,正慢条斯理地用一根银针拨弄着茶盘里的香炭。
参会的除了霍大亨、包船王、李树堂外,还有那位在教统会名单上让港督尤德头疼不已的培侨校长吴慷民。
此刻吴慷民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从布政司内部渠道拿到的最新教统会三分之一席位确认书,清瘦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神色,
“陆先生,包生,霍生。”吴康民将那份文件放在了茶几上,“港督府那边已经盖章确认了,这一次,托赖陆先生在媒体上的全力造势,以及各位的鼎力支持,咱们教联会一共拿下了三十一个席位里的十个名额。这在港岛过去百年的殖民教育史上,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咱们爱国学校,终于在这座学政衙门里,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了。”
包船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是面带笑意的看向陆晨道:“我们也没出太多力,这次主要还是多亏了小陆的帮忙。我看尤德那个鬼佬在签这份文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