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港的晨雾还没散尽,太平山顶的豪宅区已经在那淡金色的晨曦中苏醒。在这座城市的权力巅峰,陆氏庄园静静地矗立着,白色的外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如梦似幻的光泽,仿佛在向着世人宣告,这里才是这座岛屿真正的轴心。
……
陆晨从主卧那张专门定制的、足以并排睡下十个人的巨型大床上醒来时,阳光正透过昂贵的丝绒窗帘缝隙,在厚厚的羊绒地毯上投下几道错落的金线。
昨夜是春节过后的第一个大日子,因此庄园里的气氛有些过分的“荒唐”与放纵。众女环绕,红酒、胭脂与欢笑交织,直到黎明时分,这场独属于陆晨的温柔乡才在精疲力竭中归于寂静。
陆晨揉了揉略显酸痛的腰,看着身边还在熟睡、露出如雪香肩的红颜,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满足的笑意。
他轻手轻脚地穿上真皮拖鞋,推门走向露台。
“呜——呜——”
两道欢快的呜咽声瞬间响起。
陆晨养的那两只土松犬——可乐和雪碧,早已在门口守候多时。
这俩大可爱一黑一白、毛发蓬松厚实,像两团滚动的云朵。看到陆晨出来,它们疯狂地摇动着那如菊花般盛开的大尾巴,前爪不停地扒拉着陆晨的睡袍,湿漉漉的鼻子在陆晨掌心蹭个不停。
“好了好了,这么兴奋,你们两个也想要利是(红包)吗?”陆晨弯下腰,左右开弓,在那两颗毛茸茸的大脑袋上狠狠揉搓了一番。
雪碧比较老实,顺势躺在地上露出肚皮求挠;可乐则活泼得多,围着陆晨蹦跳着,不时发出清脆的吠叫,像是在汇报今日的好天气。
逗弄了一会儿狗,陆晨洗漱一番,换上了一件红色的中式立领真丝唐装。这种颜色很难驾驭,但在陆晨那近乎完美的气场衬托下,却显得贵气逼人,又带着一份过年的和煦。
时间来到中午,陆氏的众位夫人也陆陆续续苏醒,庄园的大厅再次热闹了起来。
阮梅换上了一身喜庆的苏绣旗袍,正细心地给开始学走路的陆谦穿上一双虎头鞋。不到两岁的小陆谦乖乖坐在劳拉阿姨的怀里,那双酷似陆晨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灵动。
“阿晨,准备好了吗?龙哥那边估计等急了。”阮梅直起身,秀发随着动作摆动起来,脸上的笑容比春风还暖。
“那就出发吧。”陆晨抱起儿子,在他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随后,陆氏庄园的大门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