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很享受这难得的宁静,因为他终于从那个不知疲倦的、疯狂掠夺时代的收割机,暂时的变成朝九晚五的“普通”港岛男人。
每天傍晚,当维多利亚港的霓虹灯开始在嘉禾大厦那如镜面般的玻璃幕墙上起舞时,陆晨便会准时放下手中的钢笔,坐上天养生早已准备好的车队回到太平山顶。甚至偶尔,他还会像普通上班族那样顺路买上一些饭菜或甜点,带回家和众女一起品尝。
而到了十一月份的周末,在陆氏庄园那广阔而翠绿的草坪上,总能看到这样一副画面:陆晨换上轻便的常服,陪着可乐和雪碧在草地里玩飞盘,裹得严严实实的陆谦在阮梅或者其他“干妈”的怀抱里开心的拍着手。
等到了晚饭时间,陆晨有时还会带着众女亲自下厨做上一顿温馨的晚餐,然后在灯火通明的餐厅里,众女也会放下工作,与这个能左右全球金融流向的男人讨论一些家长里短的琐事,或是逗弄陆谦表演最近新学会的词汇。
这种平淡,对于陆晨来说别有一番趣味。但是他也知道,平静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而这种安稳,也不过是历史洪流在蓄力时的暂歇。
他清楚的记得,在那张写满了权力、金钱与博弈的大表上,一个足以改变港岛未来半个世纪的终极时刻,正随着秒针的跳动飞速逼近。
……
时间很快来到了一九八四年的十二月十九日——这个注定会载入史册的特殊日子。
北边的帝都,铅云散去,阳光斜斜地照在红墙金瓦之上。在肃穆的大会堂内,那位被尊称为“铁娘子”的日不过帝国女首相,带着她那标志性的珍珠项链和冷峻的眼神,面无表情地在那份名为《联合声明》的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瞬间,历史的齿轮发出了沉重且不可逆转的轰鸣。卫星信号很快就将这一画面传遍了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对于这个结果,国际社会的舆论反应极其微妙。伦敦的《泰晤士报》在次日的头版头条用了一个极具英式幽默且略带苦涩的评价:“这是坏形势下的最佳选择”。
这句话很快就成了全球尤其是港岛民众的共识——毕竟相比于一九八二年至一九八三年谈判僵持阶段时那种近乎末日降临般的恐慌,声明的签署至少给出了一个明确的、不再悬而未决的答案。
而鹰酱、东瀛以及西欧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