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沉默了片刻,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保温杯,转过头,目光深沉地看着大D。他知道,在这种口舌之快上,他永远赢不了这个占据大义的对手。
“好了,阿D。咱们今天既然肯坐在这里,就不是为了争论谁对谁错的。”阿乐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透着一种妥协的意味,“既然你觉得受了委屈,那咱们不如现实一点,讨论一下到底怎么样才能彻底休战。再这么耗下去,咱们两个的家底都要被烧光了。”
大D冷哼一声,似乎被“家底”这两个字戳中了软肋。他悻悻地坐回折叠椅上,抓起一把饵料,泄愤似的打了一个重窝,闷声道:“行啊,我也想听听,你既然敢约我出来,到底准备了什么像样的条件。如果只是想让我回去给你磕头认错,那我劝你现在就跳进河里,省得我动手。”
阿乐看着泛起涟漪的河面,直接开门见山道:“首先,‘新和联胜’这块招牌必须消失。这是一个原则问题,社团不能分裂,你需要带着你手下那帮人重新归入和联胜。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也不会让你在兄弟面前丢脸。邓伯已经同意了,从今往后,和联胜可以打破百年惯例,实行‘双龙头’制度。你和我,都是名正言顺的话事人,大家平起平坐。”
大D的眉头挑了挑,显然这个提议出乎了他的预料。
阿乐见状继续加码道:“第二,你虽然名义上归入社团,实际上你现在打下来的这些地盘,依然归你自己管辖。你不用给社团上缴任何供奉,账目完全独立。而且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社团的几万弟兄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会倾尽全力帮你。以后和联胜要是打下了新的地盘,咱们一分为二,一人一……阿D,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甚至邓伯还亲口承诺了,如果你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只要你肯回来,他老人家立刻自动退休,从此绝不在社团露面,把舞台彻底留给咱们年轻人。大D,这就是我给你的诚意。”
大D听完,先是沉默了三秒,随即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这种笑容让阿乐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哈哈,阿乐,你还真是个玩逻辑的天才。”大D转过头,眼神中透着一种看透一切的讥讽,“你的意思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让我放弃现在独立自主的权力,挂上一块和联胜的旧牌子,然后什么实际好处都捞不着,还得平白无故帮你承担社团的债务和义务。至于最后你画的那个‘打新地盘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