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由于证据不足——毕竟没有直接目击证人,而且除了那把配枪之外,没有任何火药残留等证据能证明张崇邦开的枪,因此他被暂时释放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了嫌疑。
如今的张崇邦已经被正式停职,他的警员证和那把引发了一切噩梦的配枪都被无限期扣押。 与此同时,湾仔重案组向他下达了严厉的禁令:在案件彻底查清之前,不得擅自离开港岛,且必须随叫随到。
走出警署大门,阳光有些刺眼。 张崇邦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心情很是沉重。
“邦主!”
周子俊、吕慧思和几个手下早已在台阶下等着他了。看着这一群忠心耿耿却又疲惫不堪的兄弟,张崇邦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没告诉我老婆吧?”张崇邦接过他们递来的水,沙哑着嗓子问道。
自家老婆现在怀胎七月,张崇邦害怕她一着急动了胎气,因此之前要求属下不要告诉她。
“没呢,我们跟嫂子说你出任务去了,暂时遮过去了。”
“好,辛苦了,阿贤呢?” 张崇邦继续问道。
“贤哥在咖啡厅占了位子,让我们接了你直接过去。” 周子俊帮他拉开车门,神色复杂,“大佬,我们都不信是你干的。虽然那帮号码帮的杂碎死有余辜,但是我们相信,你绝不会用这种方式……”
张崇邦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现在他哪怕只是听到“正义”或者“私刑”这两个词,都觉得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在警署附近一家僻静的咖啡厅里,戴卓贤已经点好了张崇邦最常喝的浓缩咖啡。
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却比在办公室时更加凝重。
“说起来,也多亏这四十八小时的‘铁窗生涯’,让我能安静下来把整件事捋一遍。” 张崇邦抿了一口苦涩的咖啡,目光在桌面上的笔记本上游走,“整件事情的框架其实很简单:某个人,利用他对我的极度了解,设计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第一步:他知道我那天会去红磡复勘路线,并在必经之路上设下录音机陷阱。第二步:他算准了我的性格。,他知道我正处于晋升高级督察的关键期,在丢枪后的第一时间绝对不敢报警。第三步:他精准地挑选了那三个古惑仔作为目标。 他知道对于半年前那场霸凌案我非常不爽——毕竟我经常在各种场合表达过自己的意见,他知道那男孩的死会成为我完美的‘杀人动机’。第四步:他利用那封勒索信将我引诱到湾仔,制造了那消失的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