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邦使劲揪着头发,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那群人在陷害我……”张崇邦喃喃自语,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下去,“要真的是我干的,我怎么可能让阿贤跟着?怎么可能把证据带回总部自投罗网?”
“在法律眼里,那可能被解释为你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而进行的拙劣表演,以及你因为突发罪恶感而产生的投案冲动。”
马军看着情绪激动的张崇邦,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慢慢收起照片,将其重新塞进卷宗。
“总之,你提供的情况我们会尽快核实。但在证据明朗之前,这四十八小时,就只能先委屈你待在这里了。”
马军走到审讯室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后停顿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颓然坐回原位的张崇邦。
“张督察,如果一切真如你所言,是有人在背后设局害你,那么那个人对你的了解,恐怕比你自己还要深,你好好想一下吧,会是谁有能力这么做。”
随着厚重的防弹门“咔哒”一声锁上,审讯室内重新陷入了死寂。张崇邦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能看到上面沾满了洗不清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