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员皱着眉头合上了记录本,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张督察,您说的这些太过离谱了,虽然我不否认确实有这种可能性。但问题在于……你有证据吗?谁能证明你被袭击了?谁能证明你的配枪确实是在那段时间丢失了?”
“没有人,”张崇邦苦涩地摇了摇头 “我当时被猪油蒙了心,为了不让人发现丢枪,全程都是一个人行动,怎么可能有证人?那封信倒确实在……但是我知道这也不能成为证据。”
记录员叹了口气,摊开手:“这样一来的话,那就没有人能够证明你说的这些话了。从程序上看,你的配枪丢失后出现在杀人现场,而你本人又无法提供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这在法庭上对你非常不利啊张督察。”
马军一直沉默着,直到张崇邦说完,他才突然插嘴,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张督察,你知不知道死掉的那三个古惑仔是什么人?”
张崇邦愣了一下,茫然地摇了摇头。昨晚他满心都是找回配枪的焦虑,哪有心思去关注湾仔发生了什么命案。
马军从卷宗里抽出了几张现场照片,甩在了张崇邦面前。
张崇邦拿过照片,那是三张充满血腥味的特写。三名年轻男子横尸在湾仔破败的巷尾,胸口处那由点三八留下的贯穿伤口清晰可见。
“这三个人,是刚加入号码帮(14K)毅字堆的新人,不过这个不是关键,”马军倾过身子,那股如山般的压力瞬间笼罩了张崇邦,“重要的是,这三个人半年前曾经落到过你手里,想起来了吗?”
张崇邦闻言一愣,目光重新落回到照片上。半年前的记忆碎片开始在脑海中飞速拼凑,回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是他们……”张崇邦喃喃自语。
半年前,张崇邦曾带队处理过一起恶劣的校园霸凌案,施暴者正是这三个人。当时他们还不是所谓的“黑社会”,只是一所中学的学生。在上学期间,他们长期霸凌同班一个性格内向的孩子,不仅抢夺财物,还进行人格侮辱,甚至逼他自残。最后,那个孩子在崩溃之下从教学楼顶一跃而下。
虽然那最后命大没死,却因为严重的脑部损伤变成了植物人,终身只能躺在病床上呼吸。
张崇邦当时非常愤怒,主动请缨把这三个畜生逮了回来,他觉得这案件证据确凿,肯定会让这三个人牢底坐穿。
可谁也没想到,其中一个孩子的家长是中环有名有姓的地产商,不仅有钱,更有势。他花重金请了全港岛最顶尖的大状。在法庭上,大状硬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