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慧思:“我看还是周耀,别看他长得瘦,说不定骨头里都是肉呢?”
曹宁:“再有劲也得讲基本规则吧,就周耀那个体重怎么可能拉得动霍兆堂?我倒是觉得劫匪可能是外聘的,比如东南亚的……”
探员们的意见根本无法统一。事实上,就连张崇邦自己心里也没底。这二十个人,每个人都有动机,但每个人在“能力”这一项上都差了一大截。
那晚在红磡,劫匪展现出的那种对警队突围路线的预判,那种在黑暗中精准猎杀的冷静,绝不是这些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普通人能做出来的。
那更像是一种……受过正规训练的、带着极致怒火的人。
“算了,把资料整理一下,看看有没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张崇邦正准备收起档案回去跟长官汇报进度时,怀里的私人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戴卓贤,他的老同事,当初一起办过不少大案的兄弟,也是上次绑架案时他的副手。
“邦主,你在哪?”电话那头,戴卓贤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好,甚至带着一抹难以言说的凝重。
“深水埗,刚查完名单,准备回总部。”张崇邦把电话夹在肩膀上,手开始整理档案,“怎么了?有新线索?”
“嗯,你之前让我帮你查那几个曾对霍兆堂有严重敌对情绪、且具备强力战术执行力的人员……我刚才在对比离职人员档案和监狱系统变动记录时,发现了一个被咱们漏掉的、或者说是被咱们下意识忽略的名字。”
戴卓贤停顿了一下,那边的呼吸声变得异常沉重。
张崇邦的心脏猛地一缩,某种尘封已久的阴影,在那一瞬间突然涌上心头。
“……谁?”
“邱刚敖。”
张崇邦握着电话的手猛然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惨白。
“不可能!”张崇邦下意识地反驳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阿敖我记得很清楚,他当时的判决是三年,即使算上各种减刑政策和假期,他也起码还有半年多才能出狱,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
“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邦主。”戴卓贤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冷峻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碎了张崇邦最后的侥幸。
“根据赤柱监狱今天早上刚刚同步过来的最新记录,邱刚敖因为在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