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发,空枪。
第四发,空枪。
每一声“咔哒”的脆响,都像是直接敲在两人的脊梁骨上。
其实,这本就是邱刚敖导演的一出戏。作为曾经警队的精英,他早已通过隐秘的手法,将那颗唯一的子弹拨到了弹仓的最后一位。他就是要让这两个人,在那每一次扣动扳机的时间差里,彻底看清对方灵魂深处的自私与卑劣。
到了第五发,再次轮到霍兆堂。他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牙齿剧烈打架,几乎要把舌头咬断。
“司徒……马上……最后这一枪,马上了,咱们就都解脱了……”霍兆堂自言自语着,闭着眼扣动了扳机。
“咔哒。”
第五次空响。
仓库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司徒杰猛地睁开眼,感受着额头上那冰冷的枪管并没有喷射出火焰,他先是愣了三秒,随后爆发出了一阵近乎病态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没响!第五发也没响!”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子里构思,等他获救之后,如何利用自己的职权给霍氏银行找麻烦,以此报复今天霍兆堂对他开枪的耻辱。
然而,一旁的霍兆堂此时却彻底堕入了深渊。
看着司徒杰那副欣喜若狂、甚至带着几分嘲讽的神情,霍兆堂心中那股被压抑到了极点的恶意,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凭什么……凭什么你能活!”
霍兆堂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他没有按照规则把枪交给司徒杰,而是面目狰狞地再次举起了左轮,在司徒杰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对着他的眉心扣动了扳机!
“砰——!”
沉闷且剧烈的枪响瞬间震碎了仓库的死寂。
在那零点几秒的时间里,司徒杰的笑容还凝固在脸上,但他的后脑勺却已经猛然炸裂。红色的血液和白色的不明物质飞溅而出,将周围那些堆积如山的伪钞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
司徒杰的身体像是一节断了线的木偶,颓然倒地,死不瞑目。
“精彩,真的是精彩绝伦。”
邱刚敖开心地拍起掌来。
这一幕,正是他想要看到的。那个曾经为了保住乌纱帽不惜牺牲下属的高级警司,最终死在了他曾经舍命保护过的“白手套”手里,这简直是世间最完美的讽刺。
霍兆堂此时呆坐在血泊中,脸上溅满了司徒杰的脑浆和碎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