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娥坐在陆晨的身边,看着这个男人思考工作的事情,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打扰了陆晨的思绪。
“怎么了?”陆晨转过头,看着阿娥那张写满担忧的小脸,温和地笑了笑。
“没,没事……我不知道今天自己这个向导当得好不好,有没有帮上您忙。”阿娥咬着唇,声音很轻。
“很棒!”陆晨再次摸了摸她的头,“你今天介绍得很详细,帮我省去了很多摸底的时间。走吧,时间不早了,先送你回家。”
车队最终停在了那间茶餐厅门口时已是傍晚,夕阳将整片渔村染成了瑰丽的金红色。
阿娥走下车,扶着车门,眼神中透着一股浓浓的不舍。她知道,这一别,不知又要等多久。就在陆晨准备关上车门的瞬间,这个一向羞涩的少女突然攒够了毕生的勇气。
“陆先生!”阿娥探进头来,脸红得快要滴出血,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我能要一个您的号码吗?如果您下次再来大屿山考察……或者只是想喝这里的奶茶,我可以提前帮您准备。”
陆晨看着少女那双充满希冀的眸子,没有拒绝,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张私人名片——上面印着一串极其简洁的号码。
“打这个,不论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
阿娥如获至宝地接过名片,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看着车队缓缓离去,少女站在夕阳里,紧紧地将那张名片捂在胸口,脸上绽放出了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
随着车门彻底合上,陆晨脸上的温和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周围气温骤降的冷峻。
他从扶手箱里拿出一个特制的、带有扰频功能的龙腾电话,拨通了号码。
“朗姆,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了四哥那低沉且优雅的声音:“有什么吩咐,BOSS?”
“帮我调查一下霍氏银行的霍兆堂,重点查一下他最近和港府土地规划部门的往来——尤其是和那些鬼佬高层的私人接触。我要知道,他收购天林地产的动作,到底是自发的投机,还是收到了什么内部风声。”
“明白,您给我十个小时。”四哥的回答依旧是简洁有力。
在港岛本土,酒厂的效率高到令人发指。仅仅到了第二天清晨,时针刚刚指向七点,四哥便已经穿过陆氏庄园的晨雾,在保镖的引荐下步入了陆晨的书房。
陆晨此时正穿着一件真丝睡袍,手中端着咖啡。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