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顶层的包间内,原本在荃湾不可一世、嚣张到敢在大街上公然叫阵的大D,此刻却和老婆大D嫂一起,像两个犯了错的孩子,笔直地站立在门口,神情拘谨而卑微。
大D身上依旧穿着那套准备“登基”用的深紫色定制西装,只是此时领带略显褶皱,而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也因为冷汗而塌了几缕。大D嫂则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黑色改良旗袍,甚至还用粉底遮了一下黑眼圈,但是依旧看得出来气色不好。
十分钟后,包间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当陆晨在天养生的陪同下缓步走进包间时,大D夫妻俩几乎是同时深深地一鞠躬,腰弯到了九十度。
“陆先生!”大D语气中透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您能来,真是让阿D感激涕零……快,陆先生请入座。”
陆晨看了他们一眼,表情平淡如水,随手解开西装纽扣坐了下来,语气轻缓:“坐吧。怎么,选举还没正式结束,阿D你就有空请我吃饭了?”
这话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得大D脸上火辣辣的。
他诚惶诚恐地落座,却只敢沾着半边屁股坐在椅子边缘。一旁的大D嫂赶忙起身,亲自为陆晨斟茶,手由于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瓷杯盖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先生,阿D不懂事,给您丢脸了。”大D嫂强撑着笑容,语气温婉且卑微。
“先吃饭。”陆晨摆了摆手,堵住了他们想要辩解的话头,“天大的事也没有吃饭重要。”
“是是是……”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这对江湖夫妻这辈子经历过最漫长的煎熬。
桌上摆着半岛酒店最顶级的珍馐:浓汤花胶鸡、清蒸大响螺、蜜汁熏鲳鱼。陆晨吃得优雅且慢条斯理,偶尔点评两句火候,而大D却味同嚼蜡,每一口菜咽下去都像是吞了一块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当侍者撤下残席,换上清口的新茶并退出包间后,原本舒缓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陆晨放下茶杯,眼神平静地看向大D: “说一说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这句话,大D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垮了下去。他猛地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地面,语气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羞愧与挫败感。
“陆先生……是我对不起您,您给了我那么精准的情报,可我……可我还是办砸了。”大D咬着牙,拳头重重地锤在桌面上,“我万万没想到,邓伯那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