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坐在主位,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锐利。
“各位,今晚提前聚首,是因为咱们这位‘港督’尤德先生,给咱们准备了一份大礼。”
陆晨没有任何废话,将“酒厂”截获的关于尤德密会韩义理,以及韩义理秘密接触和联胜邓伯与阿乐的情报,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虽然谈话的内容未知,但是尤德想在这个时间点接触和联胜,目的再明确不过,”陆晨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双方的谈判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日不过人知道大势已去,所以他们想在撤退之前,把这片土地搞臭、搞乱。洪兴在咱们的支持下变成了红星,这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因为一个稳定的、有序的港岛基层,不符合日不过的长期利益。”
陆晨的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身为助理处长的李树堂率先开口,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冷峻。
“阿晨说得没错,最近警队高层的动作确实有些反常,”李树堂压低声音, “最近警队内部确实有一些非正常的调动。韩义理那个老家伙,这两个月频频找负责安全和行动的两个副处长密谈,甚至连某些本该公开的例会都改成了私下闭门。在这种事情上,我能感觉到自己被边缘化得厉害。”
李树堂自嘲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呵呵,毕竟他们早就把我归类为你们红色同盟的一员了。所以,即便我真的参会,那些真正涉及核心布局的计划,韩义理肯定也会瞒着我。他们现在的动作,完全是绕开我们这些华警高层的。”
霍大亨冷哼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这不是什么新鲜事,按照日不过鬼佬的尿性,他们在撤出殖民地之前,哪次不是要把水搅浑?从印度到苏伊士,这种‘埋雷’和激化民族矛盾的手段,他们玩了几百年,早就给玩出花儿来了。小陆的推断不无道理,现在的洪兴因为转型而变得克制、守规矩,这反倒给了那些不要命的‘钉子’发挥的空间。”
就在几位大佬沉思时,一直坐在末席、如坐针毡的蒋天生终于找到了机会。他猛地站起身,对着陆晨和三位大佬深深一鞠躬,语气诚恳且带着几分悲壮。
“各位大佬,我蒋天生今天能坐在这儿,全靠陆先生的栽培和各位的照拂。既然鬼佬选了和联胜当枪使,那请各位放心,我们红星几万弟兄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守住港岛难得的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