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尖沙咀,维多利亚港的潮声在夜色中起伏。在这片被霓虹灯火映照得光怪陆离的海滨,矗立着那座被誉为“远东贵妇”的传奇建筑——半岛酒店。
对于港岛的权贵而言,半岛酒店不仅是一座提供顶级服务的居所,更是一处象征身份的图腾。它接待了无数达官显贵,亦见证了无数关乎整座城市命运的顶级博弈。
那白色的巴洛克式外墙在灯光下散发着陈年大理石特有的温润与冷冽,大堂的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种由高级古龙水、顶级雪茄和旧殖民时代残余的贵族气息混合而成的独特味道。
晚上八点整,五辆通体漆黑、挂着特殊通行证的劳斯莱斯稳稳地停在了半岛酒店的正门口。
酒店的领班早已收到了消息,提前带人清空了门廊,当车门开启,陆晨在一身黑色西装、眼神如利刃般锐利的天养生的护送下迈步而出时,值班的大堂经理几乎是屏着呼吸,一路小跑地过来引路。
在这位面前,即便是见惯了各国政要的半岛酒店,也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谦卑。
拒绝了经理的大献殷勤,电梯直达顶层的行政套房。这里是半岛酒店最尊贵的所在,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将整个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
此时,这个顶级包间内,空气显得有些凝滞。
蒋天生正襟危坐,而他的身侧,正是前两日在泰兰国庄园里还野性难驯、嚣张跋扈的蒋天养。此刻他换上了一身剪裁极佳的纯黑手工西装,常年的热带生活让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古铜色,那双如豹子般敏锐的眼睛,正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
“天养,记住了,一会儿老板进来,如果你不想拉着咱们蒋家一起完蛋,就把你那套在泰兰国的‘土皇帝’作风给我收干净。”蒋天生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严厉。
蒋天养没有反驳,只是自顾自地整理着袖口,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
“咔哒”一声,房门被推开。
陆晨走进了房间。
蒋天生和蒋天养如同触电一般,几乎是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动作整齐划一,甚至带起了一阵细微的风声。
“陆先生!”蒋天生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而一旁的蒋天养,反应甚至比他哥哥还要夸张。
明明他前一天还在曼谷地下拳赛场口出狂言、要见识一下陆晨是否有三头六臂,但是在见到陆晨真人的那一刻, 他那张古铜色的脸上,在一秒钟内完成了从“桀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