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彭奕行此时也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硬邦邦,但语气中却罕见的透着一种坚持。
“四哥考虑的是稳定,但我看中的是天赋。”
彭奕行转过身,直视着陆晨的眼睛,“年少轻狂不是罪,那是因为他们还没见过真正的‘强’。这几天的观察发现,这群孩子有着极其明显的慕强心理。关祖是几个人里最强的,所以他们都听关祖的。而这两天我在靶场展现了绝对的统治力,不管是改枪的速度还是射击的精度,他们连我的背影都看不见,所以现在他们对我言听计从。”
彭奕行顿了顿,语气中透着一种属于“白兰地”的狂傲:“酒厂能人辈出,清道夫组有王建军兄弟那种百战老兵,捕风者有傅先生那样的老江湖,更比说小庄、小富、封于修这些怪物……只要把这群孩子扔进酒厂的磨盘里狠狠搓一下锐气,让他们知道天外有天,他们就会变成最忠诚的猎犬。更重要的是,关祖在玩枪和机械方面的天赋,是我在港岛见过的所有人里最高的。如果不好好打磨,这种天才最后不是死在警察的枪下,就是烂在自己的疯狂里……老板,我想试试。”
四哥求稳定,彭奕行求才,两股意志在狭小的教父办公室里碰撞,谁也说服不了谁,这最终才到了陆晨这里。
陆晨背对着两人,看着落地窗外逐渐亮起的霓虹灯,没有说话。
他在计算这笔买卖的长期收益。
其实四哥有一点没考虑到,酒厂的那些政商界的人脉可以因为利益选择酒厂,自然也会因为利益选择背叛,而这些年轻血液则不同。
这些豪门叛逆子的身份,虽然现在看起来是麻烦,但如果能像将他们彻底收服,然后像培养死士一样将他们洗脑。等未来他们继承了父辈的位置,酒厂的渗透力将会达到一个恐怖的地步。
“既然阿行起了爱才之心,酒厂可以给一个机会,”陆晨终于转过身,对两人做出了最终决定,“但是四哥的担忧也没错,酒厂的核心机密绝不能过早暴露给这群变数。”
陆晨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面:“把他们归为‘预备役’。从今天起,阿行你可以动用酒厂的一部分基础训练资源,对他们进行高强度训练,也可以带他们参与一些不触及核心利益的外围任务。但记住,不要告诉他们酒厂的存在,更不要提到我的名字,甚至连四哥的身份也要保密。给他们设一个半年的考察期。”
陆晨的眼神中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