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认!我认!”
还没等张育良开口,那个被点名的侄子已经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在地毯上扭动着身体,鼻涕和眼泪糊满了脸,“大伯!给他!快给他!我有一笔钱在瑞士银行的海外账户里,密码是XXXXXX!我求求你们,别切我的耳朵……我什么都给你们!”
戴富强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狐狸则拿着一台导演提供的保密电脑,飞速地敲击着键盘。随着一组组指令的发回,原本属于张家的财富,正跨越太平洋,如潮水般涌入DOA旗下的几个洗钱池中。
“大富豪,时间差不多了。”狐狸停下手指,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且亢奋的光芒,“截止到目前为止,这群肥羊们已经吐出来了三亿美金,全都用来购买了我们的‘赎罪券’项目。”
三亿美金。
这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是一个足以撬动东南亚金融市场的恐怖数字。
而这还仅仅只是是账户、债券或者珠宝等轻资产,如果算上那些不好在短时间内变卖的加国不动产和伦敦的写字楼,这个数字起码还会翻上一番。但戴富强很清楚,他们不可能在这里呆上好几天等着资产变现,毕竟迟则生变,所以那些股票和房产,他们只能遗憾放弃了。
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也该抽身了。
于是戴富强合上本子,缓缓站起身,皮靴踩在血迹未干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了如同一摊烂泥般的张育良面前,枪口有节奏地敲击着对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额头。
“张老板,看来咱们的‘清算’,已经接近尾声了,”戴富强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不过,我这本子最后的一页,记录了一件挺有意思的旧事。我想听听你这个当事人,对于这件事是什么看法。”
张育良抬起头,整个人已经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过了好几秒钟才反应了过来。
“是关于‘一九五一年的那场战争’。”
戴富强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如雷鸣,“当年,在那个冰天雪地的战场上,你们张家作为当时港岛最大的药品买办,是不是通过黑市渠道,将一批稀释过后的劣质药品,甚至是完全失效的假抗生素,高价卖给了北边?”
这番话一出,张育良那原本已经麻木的身体,像是被某种高压电击中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