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该张育良家族倒霉,作为一个骨子里透着那种旧时代腐朽买办气息的“家长”,张育良即便搬到了加麻大,即便口口声声追求所谓的“西方文明与自由”,但在对家族的统治上,他却依然顽固地坚守着那一套在现代人看来近乎奇葩的“家长制”传统。
或许是出于对权力流失的恐惧,又或许是身处异国他乡那根深蒂固的安全感匮乏,张育良在入住这座庄园的第一天起,就延续了在港岛时定下了那个死规矩:如无极端特殊的公务情况,所有张家子弟必须住在庄园主建筑内,且每晚十点之前,必须全体返回。
在张育良看来,这是为了维持家族的“凝聚力”,也是为了防止那些二世祖在外面的花花世界里给他捅出篓子。可他万万没想到,正是这套为了保全家族而设定的“张氏律法”,在今晚,竟然成了套在张家所有人脖子上的绞索。
多亏了这个奇葩的规定,戴富强他们甚至连第二处据点都不用去,直接在这一间豪宅里,就把张家大房、三房,连带着那几个原本应该在夜总会挥霍的公子哥,全部来了一个“包圆儿”。
张育良跪在地毯上,双手被尼龙绳勒得发青。但此刻,他强迫自己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冷静下来。作为在港岛名利场博弈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他深知在悍匪面前,恐惧就是最大的催命符,唯有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才能换取一线生机。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这群蒙面人。
为首的男人(戴富强)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爱马仕沙发上,手里玩弄着一支带着消音器的手枪。在他身后,站着几道如同铁塔般的身影。
他们身上散发的味道在时刻提醒着张育良,这绝不是一般的街头流氓,也不是什么新手菜鸟。
“各位兄弟……想必,大家也是求财。”
张育良深吸一口气,展现出了家族组长该有的沉稳:“我张育良做了几十年生意,明白江湖上的规矩。各位能潜入这里,说明本事通天。既然如此,我也不说废话。”
“我书房的保险柜里,放着三百万美金的现钞和不记名债券,密码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放心,这是给各位兄弟的车马费。另外,我在瑞士银行还有一千万美金的本票存款。这些钱,加起来足够各位在世界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