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加麻大的梦,好做吗?”
一个沙哑且带着调侃味道的声音,在床边幽幽响起。
张育良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丝微弱的景观灯光,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一个全身黑衣、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而顶在他头上的,赫然是一把带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你……你们是谁?”张育良的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残叶,他浑身发软,冷汗在瞬间便打透了真丝睡衣。
他的妻子也被惊醒,刚要发出一声尖叫,便被戴富强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嘘——别吵到邻居,那很不礼貌。”戴富强在面罩后的眼睛弯成了一个残忍的弧度,“带上你的太太,跟我走。记住,别玩花样,毕竟我的枪械可不长眼,你也不想身体某个部位被开个洞吧。”
张育良像是一条被抽掉了脊梁的死狗,颤颤巍巍地扶着妻子,在那支黑洞洞的枪口指引下,步履维艰地走下了楼梯。
当他们来到一楼大厅时,眼前的景象彻底让张育良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他那两个平时意气风发、整天叫嚣着要征服北美市场的儿子,此时正狼狈地瘫坐在地毯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除了他们这一房,大房和三房的其余众人也都在,正一个个被绑在一起,有的人脸上还有淤青。而他的那些原本自诩“精英”的保镖队长,此刻正满脸鲜血地歪倒在沙发旁,生死不知。
蒙面的叶吉欢坐在一旁的实木餐桌上,手里把玩着一颗手榴弹,眼神像是一头在黑暗中盯着猎物的孤狼。
“都集合好了。”叶吉欢冷淡地汇报了一句。
戴富强随手从旁边的装饰柜上拽下一捆专业的工业尼龙绳,然后扔到张育良的脚下。
“张老板,你是聪明人。带上你的太太,把你们两个和这两个小兔崽子绑在一起。记得绑紧一点,毕竟,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对吧?”
张育良颤抖着手,跪在地上,亲手将自己的妻儿捆绑在了一起。每打一个结,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了一次。
他看着这个装修奢华的大厅,看着那些他费尽心思从港岛运来的名贵家具,此刻这些东西在这些悍匪面前,仿佛都成了最讽刺的背景板。
等到所有人都被绑成了一个扭曲的圆圈,坐在大厅中央后。
戴富强拉过一张爱马仕的真皮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