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非常的……不爽,”住友银行的总裁晃动着杯中的顶级清酒,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我们每年借给美国人几百亿美金,让他们去消费,去维持那种体面的生活。在某种意义上,我们才是那个国家的奶妈。但每当我们试图在华盛顿争取哪怕一点点尊重时,那些傲慢的盎格鲁-撒克逊人却总是在用关税和政治制裁来回应我们。”
自从一九四五年那场毁灭性的战败后,这个国家的国家主权在某种意义上就被阉割了。在政治与军事上,他们不得不依附于大洋彼岸的那个“鹰酱爸爸”,像是一个被包养的小三。哪怕他们的经济已经攀升到了世界第二,哪怕他们手里攥着足以买下整个曼哈顿的钞票,但是在国际舞台的权力中心,他们依然是被排斥在外的“二等公民”。
这种长期压抑的自卑与暴发户式的狂热交织在一起,演变成了一种近乎扭曲的渴望——他们急于在那个曾经征服过他们的国家面前获得更高的地位,他们急于证明,东瀛不再是那个只能做个应声虫的附属品。
他猛地放下酒杯,眼神变得极其阴冷:“陆晨的这次行动,给了我们一个极其重要的启示。如果连一个根基尚浅的港岛嘉禾都能在好莱坞横冲直撞,如果连马丁·钱宁这种华尔街的‘大魔术师’都能被他收入麾下,那么拥有无限现金流的帝国精英们,为什么还要继续扮演那个只会默默付钱的‘影子儿子’?”
“你是说,我们也应该开启‘买下美利坚’的计划?”丰田的总裁微微皱眉,他是一个极其稳健的人,“但你要知道,现在的汇率环境对我们出海并不算绝对利好。虽然我们的顺差惊人,但日元目前依然被强行锚定在一个相对低廉的位置。”
虽然这些巨头们并不知道,那个让日元购买力瞬间翻倍的“广场协议”还要在一年后才会降临。但在此时陆晨在好莱坞那堪称神迹的表演,已经提前诱发了这些东瀛门阀潜意识里的野心。
毕竟陆晨在好莱坞的每一个动作,在这些东瀛人眼里,都成了教科书般的“样板”。
他们研究陆晨如何利用默多克的负面消息进行围魏救赵,研究他如何利用某种神秘渠道在欧洲的渠道进行降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