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福克斯管理层,每天都在谋划着如何与马克·里奇进行“切割”。对于里奇来说,这些资产虽然值钱,但他在瑞士需要大量的现金来维持他的避罪生活和全球生意;而对于福克斯来说,只要里奇还在名单上,公司就永远无法恢复正常的产业融资。
“这就是咱们的最佳切入点。” 马志华眼神中闪过一抹狠辣,“里奇急着套现跑路,福克斯急着切割清收,咱们这个时候带着支票上门,就是唯一的救世主。”
然而,计划在落地的瞬间,就撞上了一堵名为“合规”的南墙。
马志华在华尔街当了几年交易员,对金融逻辑了如指掌,他很清楚这桩交易背后的法律陷阱。马克·里奇是鹰酱政府正在起诉的要犯。如果“嘉禾传媒”直接从一个在逃犯手里购买大宗资产,即便手续再合法,也会被鹰酱司法部和联邦调查局以“洗钱”或“协助资助逃犯”的名义盯上。
“任何涉及里奇资产的交易,都会被银行和监管机构放到显微镜下观察。”马志华皱着眉头,“如果我们直接转账给里奇在瑞士的账户,嘉禾传媒北美分部恐怕第二天就会被贴上封条……我们需要一个分量足够重的‘盾牌’。”
这个盾牌,必须是一家拥有顶级声望、且深谙鹰酱法律缝隙的鹰酱本土势力。
只有让这种机构站在前面做背书,作为交易的中间人和合规证明人,嘉禾的这笔跨国收购才能披上合法合规的外衣,避免未来被无限期的调查甚至冻结。
“我试着联络了以前在华尔街的几个老上司。”马志华苦笑着摇了摇头,“但一听说是要碰马克·里奇的资产,那帮平时见钱眼开的家伙躲得比谁都快。这种级别的能量博弈,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交易员或者中型券商能摆平的了。”
黄夕照也叹了口气:“咱们现在的地位在港岛是天花板,但在这些鹰酱人的规矩里,咱们终究还是外来户。有些门,没有敲门砖,咱们真的撞不开。”
办公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洛杉矶市中心的霓虹灯开始在窗外若隐若现。马志华看着手中关于马克·里奇的卷宗,又看了看桌上那个“JH”的标志,他知道,这已经超出了他的处理权限。
“看来,得让老板亲自出面了。”
马志华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