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挑起两大社团的全面火并绝非儿戏,仅凭一腔热血入局那是底层矮骡子的行径——在没有看到必胜的底牌之前,这两头狡诈的猛虎绝不会轻易亮出獠牙。
听完靓坤的叙述,乌鸦和笑面虎心中的疑虑已经消了大半。这种细节和实例佐证,靓坤自己绝对是编不出来的,而且洪兴这次搞得这么大场面,随便找个人就能打听出来,靓坤也不敢撒这种谎。这么说来,洪兴确实是有这些计划了。
但与东星开战是件大事,不可能仅凭热血就入局——除非有必胜的把握。
“坤哥,任凭你天花乱坠,但这生意不好做啊。”吴志伟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冷静地分析道,“首先,我们东星现在的龙头骆驼,你也是知道的。前两年被你们洪兴给整怕了,现在他老人家只想安稳度日,每天在荷兰和港岛之间飞来飞去,喝茶养花。如果没有他的点头,我们两个私自与洪兴开战,名不正言不顺。”
乌鸦也难得正经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忌惮:“更重要的是,那些个大亨的能量有多大,大家心里都有数。尤其是那个姓陆的,他能在两年内白手起家变成首富,背后不仅仅是钱,更是枪。如果咱们贸然动了蒋天生的‘红星计划’,引来他的嘉禾安防……坤哥,不是我乌鸦认怂,但面对嘉禾,咱们这种混社团的撑不过三个回合。我可不想还没吃下洪兴,就先成了维多利亚港里的填海材料。”
陆晨如今在港岛的能量,对于这些社团大佬来说,就像是天上的神明。神明发怒,凡人只能跪着。
靓坤听完,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沙哑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陆晨?哈哈哈,你们还是太高看那帮资本家了。在他们眼里,社团不过就是个‘夜壶’。需要的时候拿出来装脏东西,不需要或者这夜壶自己漏了、臭了的时候,你觉得那些身价百亿的大亨,会屈尊降贵地跑进厕所里来帮夜壶洗干净?”
靓坤敲了敲桌子,眼神阴冷得可怕:“如果洪兴自己染上一身骚,如果‘红星安保’还没挂牌就闹出了惊天动地的血案,证明蒋天生根本管不住这帮混混,你觉得那些大亨们还会瞧洪兴一眼吗?他只会像踢开一块烂肉一样,迅速跟洪兴切割,免得脏了自己的羽毛。到时候,没了陆晨的护持,洪兴又元气大伤,蒋天生就是个没了牙的老虎,咱们想怎么